背了简易的包袱出来,说道:“殿下,准备妥了。”
欧阳林站在门口,说道:“天色已晚,这里离青古不过三日的路程,殿下明日再去也不是不可。”
韩凉道:“我不放心她……事不宜迟,你回军营吧。”
欧阳林不好再劝,只得说道:“一路顺风。”
马蹄声踏踏远去,惊落了一地尘埃。
……
“我不走!”秦久慈说道,“这是我的国家,我能跑到哪里去!?”
凝雪在一旁都要急哭了,说道:“殿下,求求您快些走吧。王爷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您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啊。”
秦久慈坐下,说道:“那又如何?秦澈不还好端端的守在这里么?同是父皇子女,凭什么让我逃走?!”
凝雪道:“殿下,您别难为奴婢了,就算您自己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您也要为腹中的孩子所考虑啊……”
提到孩子,秦久慈有一瞬的动摇。她坐在软椅上,不住的摩挲着手中的小暖炉,似是在思虑着什么。
凝雪见着有戏,继续道:“殿下,孩子是无辜的,您平时这么在乎这个孩子,若是孩子出了什么差错——”
“不必再劝了,我不走。”秦久慈摇摇头,坚定道。
外面忽然传出一道男音:“这由不得你!”
秦久慈转过身去,秦澈披着一身风雪而来,走到门口时门口的宫人想要将秦澈的大氅接过来,没成想秦澈压根没脱氅衣,边走边说道:“阿慈,听话。”
“听话听话!”秦久慈站起来看着眼前憔悴了不少的男人,“我不想在听话了,秦澈,你怎么办?我走了你自己守在这冰冷冷的皇宫里么?!”
秦澈道:“你留在这里我还要时常惦记着你,只会给托我的后腿,能有什么用处?”
秦久慈哑然,道:“总、总之我不走……父皇还没回来,等到他……”
“父皇回不来了。”秦澈忽然道。
秦久慈一时间噤声,秦澈别过脸去,语气异常温柔,说出的却是伤人至极的话,“阿慈,父皇他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
“母后重疾仙逝、大哥下落不明、父皇战死沙场,整个皇家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不能再让你再出什么岔子了。多说无益,你——”
秦久慈盯着她,忽然历声道:“秦澈,你瞒着我——?!你凭什么瞒着我!”
声声泣血,字字诛心。
秦澈不欲与她多说,转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