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老板打电话来叫我和王长乐去他的公司一趟,我们去的时候朱老板在开会。我们一直等到中午12点他才开完会。
没想到朱老板又要请我们吃饭喝酒,这家伙把我和王长乐吓得不敢再去了。朱老板太热情了,王长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才将这个饭局推了。
我们不应朱老板的饭局,他有些不高兴。王长乐只好说:“欢迎朱老板去广州,到时候我们一定会盛情款待,让您一醉方休”。
可朱老板还是不依不饶的非要留我们吃饭,我们都傻眼了,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太过于热情了,让我们招架不住呀。难道是钱太多了烧手恨不得都花出去?
最后,没办法,我们瞅着一个朱老板的员工找他签报销单的空档,我们两人几乎是连奔带跑地离开了朱老板的公司。
朱老板追在后面喊我们,我们飞快钻进小刘开来的商务车上时,朱老板还追在后面,用非常浓重的广东口音喊道:“吃了饭再走!吃了饭再走!”
王长乐对小刘说:“小刘,快,快开车!”
小刘马上发动车子,车子徐徐驶上大马路,我和王长乐坐都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们一边笑一边还心有余悸。我想这是啥人啊?非要哭着喊着请人吃饭。
小刘飞快地开着车很快上到高速公路上。一放松下来,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们突然想到都中午了,我们还没有吃午饭呢,今天早上起得晚,到现在连早餐都没有吃,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没办法,只好下了第一个高速路来到一个长途车站休息站,在这里我们三人才吃了午饭,吃完饭都快两点了。
回到广州,想想这事很可笑,我跟同事们说,他们都快笑破肚皮了。
季铭说:“师哥,有这么好的事儿,要是我去了,我肯定能摆平这个朱老板。”
我不由得嗤笑一声,“就你?你的酒量都不如我,你还要去跟朱老板斗,找死吧?”
“你别小看人,哥那是以前不在状态,要是在状态那是天下第一。”
大家都“噗”一声笑了,季铭感到面子挂不住了,悻悻地坐回到座位上。
金芙蓉说:“佟雷,你下次去见朱老板带上我,我肯定能把他喝倒了。”
“又来一个吹牛的,你省省吧,你要是见到朱老板喝酒那架势,还没喝你就被吓死了。”
“你算了吧,哼,我就是被吓大的,再说了,你不知道东北人能喝啊?全国闻名。”金芙蓉夸下海口,让我感到匪夷所思。
文雯说:“佟帅哥,你就让金姐试试吧,下一次你们多几个人,还怕所搞不倒朱老板?”
季铭说:“对,算上我一个,我就不信了,我们人多力量大呀。”
我说:“那不是我说让谁去就让谁去的,这要王总监批才行。”
听我此言,大家便都沉默了。不过我暗暗想:下一次朱老板来广州,可以让金芙蓉和季铭去试试,我就在旁边看热闹就成了。
和连楚天的几次接触后,我对他的了解由浅至深。我发现他在事业上虽然比较成功,然而,他却是个孤独之人,用“高处不胜han”这句古词来形容他再恰当不过了。我不知道他是否成家,我总觉得他生活方面简直是一塌糊涂。
我们认识了三个月了,然而还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我约过他两次,都因为他太忙,几乎每天晚上加班开会都未能赴约。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再次致电给他,今天他居然不需要加班开会了,他爽快地同意和我共进晚餐。
我们约好在天河南二路的东北人就餐,这家餐馆深受北方人欢迎,我经常光顾。我先到了,我要了一个小包间,我等了大约十分钟他也到了。连楚天开车过来的,他找停车位都找了好久,所以来晚了。
他依然是一身西装革履,一个典型的白领形容。我注意到他今天把胡子刮干净了,显得很年轻。
“连总,你今天显得好年轻!”
连楚天一愣:“我本来还年轻啊,我79年的,你呢?”
“我86年的。”
“你比我小得多啊。”
“那我可以叫你哥吗?”
“可以,我还不喜欢你总是叫我连总,在公司人人叫我连总,下班后我希望听到有人叫我哥,这很亲切!”
“那太好了,我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服务员走了进来,“两位现在要点菜吗?”
我接过菜谱,“点菜。”递给连楚天,“哥,你来点吧,今天我做东。你尽管点,别客气呵”
连楚天接了过来,看了看,“来一份锅包ròu,一份干锅羊杂,一份东北大拉皮儿!”他把菜谱递给我,“兄弟,我就点这三份,如果不够你再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