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就行行好,让我见诚儿一面吧!你将他就这般拐走了,莫说是夫君了,连我也想得茶饭不思啊!” 宋雨晴带着浓重哭腔的控诉极具穿透力,听得宋如心只觉着脑袋都嗡嗡作响,心底的烦闷也一瞬间便涌了上来。 在皇宫里未曾能够令她不快,便追到了药堂来,话里话外皆是她将侯府世子拐带的控诉,还好此时天色已晚,药堂里除了帮工的伙计与姑娘,便不曾有旁人了。 宋如心不急不忙,她将信纸递给了眼前的暗七暗十,便转身缓缓地朝着前头去了,任由宋雨晴高声污蔑。 此时听见动静的自然不止宋如心,因着好些时日不曾安睡,在厢房中补觉小憩的季诚源亦是听见了,他还来不及开心宋如心归家,便听到宋雨晴的高声叫喊,立时吓得浑身一抖。 原本都快步爬起来到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