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敏让张无忌做的三件事情具体是什么,莫天跃仔细回忆,他得找出来参考一下,莫天跃可不想把自己玩进沟里。
虽然有刘蕾之前的通风报信,莫天跃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底。但这数目具体有多少,莫天跃还真不敢拍胸脯保证。
要知道世事无绝对,万一要是输了,莫天跃至少得有执行赌注的能力。
本来已经作弊了,要是还不拿出可靠的砝码,那莫天跃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那三个条件是什么?”可能是记忆力出现了问题,莫天跃始终想不起来,只好向韩俊求助。
后者也不含糊,张口来:“一是要跟张无忌去冰火岛借金毛狮王谢逊的屠龙宝刀;二是在张无忌和周芷若的婚礼要求对方不可以娶周芷若;三是为赵敏画眉一辈子。”
啥,强行干扰对方的婚姻、还一辈子缠在一起,这怎么行。
“换一个赌注?”莫天跃直接拒绝。要是苏云微也来这么一出,莫天跃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要求都不敢答应,别让我鄙视你。”
看不起看不起,总被你玩残好。苏云微的脾性,莫天跃通过这么久的接触,基本了解得差不多。
要是自己真有把柄落到对方手里,莫天跃现在可以想象将来的凄惨结局。
“不干取消赌局?”苏云微威胁道。
莫天跃点了点头,不是他不努力,只是这牺牲未免太大了些。
如果力所能及,莫天跃不介意为村民多谋点福利。但要超过了自身的能力,莫天跃也只有放弃。
再说了,莫天跃还不确定,这些村民究竟值不值得自己拿命去拼。
虽然莫天跃有赢的自信,但事情不到最后,谁敢妄断结局!,!
nbsp;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演起了双簧,莫天跃在心里庆幸:要是没有之前的电话,搞不好他也会成为当的一份子。
正因为有了底气,所以莫天跃当下据理力争:“不是所有的老人摔倒都是为了讹钱、不是所有的乞丐都是为了利益,我们从小接受的道德伦理,经受了五千多年历史的考验。即使偶尔出现一两只害群之马,那也无可厚非,我们总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相信,我们生活的这个这会,始终是积极向的。”
“你究竟要跌多少跟头才满意,”苏云微没好气道:“古人还告诉我们: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霜。”
受困于知识的积累不足,莫天跃找不到更好的言语为自己辩解。但莫天跃始终坚信,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些。
“要不我召集村民再喂一批,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单纯的只是为了利益?”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不然莫天跃即使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苏云微心里的偏激。
“还试啥呀,这不明摆着的嘛。别人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却不到黄河不死心。”
“干脆我们赌一次?”
为了扭转两人的世界观,为了那些被冤枉的村民,莫天跃不介意选择一些偏激的手段。不为别的,只为那些相信自己的村民。
韩俊好道:“你想怎么赌?”
“说这次有多少村民会同意我的赔偿方案?”
“当然是全部了,有钱不拿,你当村民和你一样傻,”苏云微想都没想给出了答案。
莫天跃望着韩俊问道:“你呢?”
“百分之九十的人会接受。”
“我的答案是百分之六十的村民不会接受这么高的赔偿,”莫天跃自信道:“敢不敢赌?”
“你想死那我成全你,”苏云微打算给莫天跃来一次终身难忘的教训,殊不知莫天跃也是同样的想法。
两人像了牌桌的赌客,对手里的底牌各自都拥有莫大的信心。
“我当见证人,”韩俊不打算掺和。他既没有莫天跃那么乐观,但也不像苏云微那么偏激。
现在的两人都想改变对方同意自己的世界观,如果莫天跃赢了,那韩俊心里的天平也会倾斜,反之照样如此。
当然了,韩俊心里其实是希望胜利的一方是莫天跃,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概率趋近为零。
之前的一番对话,韩俊对苏云微的话语颇为赞同,这也侧面说明了这次事件确实给了韩俊不小的打击。
“赌注呢?”苏云微主动问道。想要玩得刺激点,不添加砝码怎么行。
考虑了一会,莫天跃试探道:“如果输了,那你在凤鸣乡境内投资一千万办厂,最低招收两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