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是这么回事。”
“总之都不是活人。”
县令被手底下的人一提醒,一拍大腿——
汉子,也就是木下三郎对此给予了十分温和,且情绪稳定的回应:
小卢又受刑,只能再度说道:
县令一听差役这么说,便认定是小卢在欺骗自己,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卢生,你竟然敢蒙骗本官!”
小卢算是必死无疑。
刘氏一下狱,又比不上小卢这个大男人骨头硬,没几下就说出了别人想要听到的话语。
朱彪,这又是谁?
难道这个男人是人证?
可他先前这么不说出来?
“现在事情已经办完,我就先走了。”
县令想着自己的考绩有望,当即也是开心了起来,心想——
小卢入狱后,自然是称那日的言辞只是在开玩笑。
于是,小卢便硬着头皮,认下了罪状。
“我看,定然是这两个奸夫淫妇,一起密谋杀的人呢!”
“小老弟,我想了又想,找了又找,实在还是接受不了你的口味”
县令一听——
好嘛,这不就是因为贪图人家妇人美色,所以杀夫夺妻的案子吗!?
“这个案件的凶手,不是这姓卢的书生,而是一个叫做朱彪的男人。”
小卢当场石化,而差役的话还在继续:
“那几个都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有一个是病死的,有一个是未出嫁和人偷情,被抓到浸猪笼死的”
果然如此,我可真是青天大老爷。
“xxx,你xx,他xx,瞎了x眼的xx”
来者自然就是消失许久的木下三郎不对,来的人不是木下三郎。
这一查,就到了小卢的头上。
小卢又只能硬着头皮说,有杀人时候的血衣为证。
这回,人证物证口供具在。
没有木下三郎,没有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
“不对,不是没有,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