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应该也不经常有人脱手罢,如何就能一下寻到这样合适的?” 纪韶华笑笑:“这也是巧事,吏部就考绩补缺之事发文同时,也有一些官员外调。其中在福元大街这两兄弟都要外调地方,因着没有老人在堂,便有意将房子脱手。好像是你父亲的同僚听说这事,便为咱们家牵了线。对了,明日跟母亲一起过去看看罢?” 晏柔月自是应了,但心下还是在母亲所说的“同僚”二字上转了又转。 父亲如今御前议政,主要参议的就是有关翰林院与弘文馆的重编,以及国子监考核等取仕之事。认真算起来打交道的同朝京官自然不少,但就这么巧,会有人给他牵线找到惠王府左近的房舍? 等到次日与母亲真的到了福元大街,晏柔月更是直接扶额。 并不是在惠王府附近,而是在惠王府隔壁。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