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随侍看着窗外,似是发现了什么。
孟昕此时也听到有车声响起,轰鸣声渐近,极有气势。
这种动静,就是热闹街头也很少听见。
“是什么?”
杨随侍看了眼走到身边,表情疑惑的孟昕,“城少爷回了。”
话音才落,便有车顺着前街一路开到院门前,因有铁栅栏,树影中灌木丛中,车身忽隐忽现。
车身是白色的。
前灯很大,白日还亮着灯,挺瞎眼的光。
本以为或许是聂修亲自用座驾将人送回,看到这辆极眩目的白车停到前院,只聂城一人下来,孟昕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新换的车?
是了,他现在要派头了。
不光是外面加了人手,屋里多了仆佣和装饰,连车都这么扎眼。
不过车是好看的。
前院一片绿意,又有花朵点缀,白车停在石路上。
那人制服也是白色的,袖口又有金边,站在车旁,一样眩目。
发现他看向这边,孟昕下意识退开。
有窗帘隔着,他扫了一眼,并未察觉窗后有人。
其实也是多此一举,反正他也要进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躲在窗户后头偷看。
孟昕走回沙发,手按在自己大包裹上,想着对策。
除了偶尔回矿场管理一下,她还需要处理的事情,好像只有解毒剂这一个了。
指望把钱还上,再从聂城手里拿回针剂,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开这个价钱,就是想压榨自己到死。
说什么给她提供止疼剂,也就是鱼饵,如果自己真受副作用折磨,为了这点甜头也要给他尽心卖力。
好在聂城以为的钳制,对她并不起作用。
只是人身这限制这一点,很让人烦恼。
孟昕本打算好了,过几日这边做顺了,抽时间去祝医老那边一趟,私下谈谈。
现在身边跟了人,出门还要带着随侍,一举一动都会向上汇报。
这种与祝医老私下接触的事,肯定会触动聂城神经。
明摆着不诚心替他做事,私下搞小动作。
越想越觉得钻进了死胡同,孟昕听到大门开启声,皱眉转头。
聂城踏入厅中,第一眼就看到孟昕不善眼神。
“治安厅有任务,准备一下,六点出门。”
“是。”杨随侍点头。
孟昕眼睁睁看着聂城扔下句话,直接上了二楼,竟像是没到自己坐在厅中一样。
工作呢?不安排吗?她还有事要说呢。
“范小姐,不如上去看看房间?”杨随侍提醒。
“啊,对。”
她的房间在二楼,聂城上去,她一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