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密无所谓,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在魏河书院找人。
倒是钟复川朝着迟玉笑了一声。
“你跟着钟密也行,到时候让书院的人安排我与他,在同一院子,也就是了。”
迟玉:“”
那跟谁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一行还真就安排在了同一个院子,东边就是金潘落脚的院子,西面的院子还没住人。
迟玉安置了东西,留了陶陶在房中收拾,就跟着钟密出来了。
钟密拿了画像与书童一道找人。
迟玉也跟他帮着忙。
只是走到书院侧门前的时候,听见一阵压抑着的哭声。
迟玉走过去,就看到了金潘的管事。
那管事正同一个跪在地上求他的老妇人冷言说道,“你求我也没用,书院只能进三个伺候的。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脸比旁人大,能进来伺候爷?”
那妇人身形消瘦,不知是不是哭求的原因,发髻凌乱,几缕头发半遮了脸。
“求求管事,再跟爷说说,能不能加钱让奴婢进去,不然”
话没说完,一下被那金家管事推开了。
“不然怎样?你还想威胁主子?”
那老妇人惊恐地连道不敢。
管事冷笑一声,“量你也不敢!老老实实的,爷自然会顾念些,若是惹怒了爷,吃不了兜着走!”
管事不欲再同那老妇人纠缠,一脚将她踢开。
“快别在此处纠缠,爷可是发话了的,任何人必须谨言慎行,尤其在这魏河书院!”
他说完,让外面的金家奴仆将老妇人拉走。
“看住了她!”
那管事似还有事在身,转身就走了。
老妇人还想哀求,迟玉走过去瞧了一眼。
金家的奴仆见她走过来看,更是急忙拖走了老妇人。
老妇人很快消失在了侧门外,约莫是被金家的船暂时带离了魏河书院的小岛。
钟密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他问迟玉,“你在看什么?”
迟玉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要了画像。
迟玉没看许一沧的画像,反而看了看许一沧的娘。
画像上的妇人微微发胖,圆盘脸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钟复川曾经说过,许一沧的寡母是个厨娘。
她盯着那画像看,钟密惊了一下,问她。
“你见到一沧的娘了?”
然而迟玉皱着眉摇了摇头。
许一沧的神情瞬间寥落了下来。
迟玉瞧着,什么也没说,转身找到了阎尖。
钟复川恰好也在,迟玉把话说了,钟复川神色凝了凝,吩咐了阎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