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就要倒霉了?”
阿莱大叔挑了挑眉毛。
阿莱大叔踌躇了几秒钟,还是开口说道:“但是顾先生,您这段时间最好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大意。”
顾为经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另一层意思,皱着眉头问道:“大叔,您脱离了政界这么久,还有自己打听消息的人脉渠道?”
丝毫没有紧张的氛围。
“氛围?”
“很贴切的例子。对,就是类似班克斯那种。不过比不上人家。”顾为经惊讶的点点头。
阿莱大叔并线超过了路上的一辆破旧丰田,主动岔开了话题。
班克斯是一个匿名画家的代号。
阿莱大叔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人群,缓缓的说道。
“我至今仍然记得96年1月份坤沙决定投降时的前几周。那时我被调回了仰光,办公室就在联邦政府办公厅大楼的旁边。那些日子看上去大家的生活很往常没有不同,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紧张的氛围,行色匆匆的政府高官出入大楼,军车警车在街道上呼啸而过。”
看门人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在后排的年轻人身上。
收藏家们爱极了班克斯的神秘和古怪,他的拍卖行的成交价格屡屡超过一百万英镑的大关。
他本来以为阿来大叔会继续追问他的身份,没想到对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文学与艺术最根本的内核永远是相通的。
顾为经随手打开手机的录音日志。
杰出的肖像画师则给动物画肖像,给城市画肖像,画出动物和城市的精髓特质。
阿莱大叔的语气中听不出炫耀的感觉,单纯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手持气球的女孩》就是班克斯最有名的代表作。
如今顾为经捐款,他为对方拿着低薪做事,这种等价交换就很愉快。
“我说,顾先生,您现在工作类似班克斯那种,就是画《手持气球的女孩》的那个?”
他的人生观中,信任是一件比黄金还要难得的事情。
有些秘密是要用生命去保护的。
顾为经已经很久都没有安全方面的顾虑了。
“就算是极端分子的恐怖袭击,天空呼啸而过的火箭弹,也是往往像是烈焰里哔啵炸开的竹节一样干涩而直接。”
知识、技法、情感——是曹老心中构成一幅作品水准的三个要素。
“当这里的发生会让豪哥这样黑道教父倒台的巨变的时候,悄无声息而又风声鹤唳。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又都在发生。如闷烧的煤块,下层的核心温度已经逼近能熔化合金,外层依旧看上去灰扑扑的。”
顾为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无论蔻蔻那里的消息准确,还是阿莱大叔的经验之谈更对,他都对这种大事无能为力。
“这样啊,我会小心的。”他还是很听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