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能掌握一手资料的人,是成为顶端专业学者的基本要求。
伊莲娜小姐却一时间,完全无法把这个名字和脑海中的艺术名人对照起来。
不是随便接触一下,换个口音,或者词源做个变体就能学会的。
“我并不替他讳言,思想里的欧洲优越论倾向,就是其中之一。‘非洲大陆年代久远,许多子民的血脉如真理般庄严而纯粹。上万年前,马赛人的祖先就或许生活在伊甸园附近,而那些近世纪才发际的种族,只懂以武器和自负武装自己,他们又何能与马赛人的纯洁血统傲慢的相提并论’——曹先生,这是我高中时摘录下来写在日记上评价我太爷爷的话。”
“但这并不意味着西非艺术已经消失无踪了。”
但诚实的说。
姐姐。
她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听上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曹轩将拐杖头轻轻杵在了地上。
自家太爷爷,伊莲娜小姐写起文章来都犀利的照怼不误,其他人和能例外呢?
伊莲娜小姐清楚中国画的创作者会在卷末留下印章和落款。
“没事,只是……没什么。他年纪不大对么,有得过什么重要的绘画类奖项么?或者您曾经在采访里提过他的名字,推荐过他?”
她非常有主见。
“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是唐宁,或许是周茗,是刘子明,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因为这个决定权并不在我的手中,而在他们自己。”
安娜会说德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俄语和拉丁语。
这也是安娜会提到,自身并非是东方艺术领域的专家的缘故。
其实在曹轩说出这個名字以前,伊莲娜小姐并不知道这幅画的主人是谁。
安娜声音悠悠的说道。
“那他是您所选择的接班人么?”
“顾为经?”
匈牙利语也会听一些。
安娜探究的询问道。
“嗯,这样啊。”
在他这位欧洲议员的基础上。
在几百年前尚且在政治上抱有野心的年代,她的祖先就曾以能生漂亮女儿和熟悉多元文化,在欧洲帷幔之下复杂的宫闱斗争中长袖擅舞的交际手段而闻名。
“没有关系,不要担心我的自尊心如此脆弱。请继续,您说的很好,我在听。”曹轩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大胆的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尊重您的成就,更尊重您的坚持,不是有意——”
安娜重复了几遍。
“如果您觉得冒犯,我很抱歉。”
不是给曹老吃,而是给他自己吃。
踏上家族全面重返政治舞台中央的第二春。
很常见的手段了。
六一。二二三。一三八。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