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以防不测,到那一天,我和老太太也好有个后路。
鼻子一酸,心口发胀,眼泪打湿了眼眶,一个人躺在床上,闷声哭了出来。
我都要扔下他跑了,他还提前为我做了打算。
我本就是孤苦无依,自私自利的小人。
人生的前二十年里,痛恨家庭,埋怨父母,悲叹命运,汲汲营营,为自己打算。
到头来,反让我欠了他的人情。
贺知归,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让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想起你对我的好。
20、
从那天起,我一般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就会收摊。跑了好几家律所用老太太给的那50万作为报酬为贺知归找了一名业界口碑不错的律师,从律师口中得知贺知归的近况。
除了有些憔悴,精神方面还好。
通过沈意和贺知归手中保留的证据,律师代表根据法律程序很快提起了诉讼。
开庭的那一天,我见到了贺知归。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狱服,剃着光头,下颌线分明,瘦了不少。
证据确凿,再加上沈意作为证人亲自出庭提供的证词,判决结果很快通知下来。
贺知归无罪释放,经过核实查封的资产全部归还,而沈明和周子谦因经济犯罪,恶意并购,虐待妇女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
贺知归出狱的那一天,我没有出现,是沈意亲自过去接的。
他们年少时的阴差阳错,总应该有个机会说说清楚。
贺知归接老太太回贺家的那天,我没有跟着一起回去。
我挺喜欢目前的生活,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总算明白,我应该依靠的不是男人,是自己的这双手。
挣多挣少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哪怕是卖馄饨,我煮的馄饨也是这条街上最好吃的小馄饨。
更何况等拿了毕业证书,我还可以找一份办公室的工作,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
听了我的话,贺知归的脸色有些苍白,气恼的骂了一句:“姜暖,你这个笨蛋。”
亲昵的口吻,让我一时红了脸。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大一会儿,用手描绘着我的轮廓,似是要把我刻在心上。
就在我以为他会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身跑了回来,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眼里充满了欲望。
俊朗的五官,有力的臂膀,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整个人也跟着燥起来。
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像往常一样,气息交缠。
他眉眼带笑,亲了亲我的唇角,低声地说道:“姜暖,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敢偷亲我,那么大胆,贪图我的美色。”
我勾了勾嘴角,媚意横生。
夜色撩人,春风一度。
他醒来的时候,我已收拾整齐,出了早摊。
吃饭的客人都打趣的说我的气色越来越好,还问我有什么保养皮肤的秘方。
哪有什么秘方,只不过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贺知归还是会时不时的过来早摊找我,有时候还会帮我一起招呼客人,收拾餐具,俨然一副把自己当老板的模样。
时间久了,来吃饭的人总会问上几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自己都不知道,只随口回答是表哥。
热心的大姐追着要给我介绍对象,说对方和我一样聪明能干,长得又好看。
我正考虑要不要见一面时,贺知归那讨人厌的王八蛋插了一句:“暖暖你真淘气,就算生气吵架也不能给肚子里的孩子换爸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