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商人,他引起的热度会侵犯到竞争对手们的利益,而作为普通的联邦公民,用有人会为了那无端的正义感而试图让他们吃点儿苦头,因为他们不是明星,却实在倍受瞩目。
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心的人们会迫切地想要自己来确定真相,他们想知道,一个能够分泌alpha信息素的人,究竟是怎么变成oga的。
他们可能还会像那些记者一样,渴望知道从alpha分化来的oga能不能再次成为alpha。
不出意料的是,现在高屿的身边,他的身边,桑切尔的身边,都潜藏着很多这样的人。庞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是绝对安全的了。
……
次日。
高屿在早晨就醒了,但他没有从床上下来,而是静静翻看着新闻,等着尤泽尔起床。
他翻页的动作让尤泽尔有所察觉,男人还闭着眼,手就已经不安分地在到处乱摸了,含糊道:“该去接埃里克斯了吗?”
高屿答道:“如果你不想起床,我也可以自己去。”
下一秒,尤泽尔就掀开了被子,直挺挺地坐在了他的面前,睁大了眼睛说:“屿,埃里克斯会和你一样喜欢花衬衫吗?”
高屿:“……”
他差点笑出了声。
最后,他们还是穿上了埃里克斯喜欢的太阳花衬衫,戴上了墨镜,开着平时基本不出停车位的敞篷车出了门。高屿知道,埃里克斯一定也不会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和他见面。
车辆稀少的路段上,尤泽尔加快了速度往前跑,猛烈的风把他们的头发往后吹,一切不愉快似乎都被抛在了脑后。
慢慢地,风变得更加湿润起来,远远的就能听见海浪翻涌的声音。轮船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尤泽尔放慢了速度,平稳地把车开到了港口。
他看着一动不动望向出口的高屿,想了想问道:“屿,埃里克斯现在是什么样的?”
高屿果然回过了头,眼神变得柔和些许,说道:“他长得很像母亲,但是现在黑了很多。”
“噢~长得像桑切尔夫人的,有点儿黑的alpha。”尤泽尔趴在方向盘上,看着高屿的侧脸问:“那么头发呢?我记得他小时候的照片和我一样是卷发。”
“是的,他是自来卷。”高屿笑道:“如果是刚洗完头发,他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泡面碗。”
尤泽尔笑了笑,视线却是落在高屿身上的。
联邦的土著很多都带着不同程度的自来卷,这已经算不上什么特色了,但高屿是东方人,他的头发就像世界上最昂贵的黑色缎带一样,又像闪耀着光芒的黑曜石,让尤泽尔移不开眼。
路过的人们行色匆匆,偶尔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边,但因为他们的穿着与平时差别太大,所以总需要辨认多一会儿。所以很快,他们就会被老布莱德的人表情凶狠地赶走。
埃里克斯的船在两点过了十分才停靠在岸边,虽然一下船就能走到他们等的这个地方,但高屿还是忍不住下了车。
出口的铁链放下,乘客蜂拥而出,每个人的脸上或好奇或疲惫。
高屿伸长了脖子望着狭窄的出口,一分钟的时间似乎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尤泽尔看到他往前迈了一步。
“埃里克斯!”高屿低低喊了一声,但他不敢太明目张胆。
尤泽尔顺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几乎是你想再逃一次课吗?
“嘿!屿!”
埃里克斯激动地朝他们走来,但是拄着拐杖走路实在太慢了,所以他干脆把拐杖夹在了胳肢窝底下,自己一蹦一蹦地朝他们跳过来。
尤泽尔看着面前这个亚麻色卷发的男人,五官确实很像桑切尔夫人,所以他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这个人的性格看起来和高屿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记得高屿可一直都不喜欢这样不顾自己形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