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全是那段挥之不去的视频;夜晚,我将自己关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在无尽的屈辱与病态的亢奋中自我毁灭。我的精神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为妻子的不贞而痛苦滴血,另一半却在背德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直到周叁,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万念俱灰的折磨。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和满脸的胡茬,我驱车来到了圣玛利亚学园那座高大、阴森的烫金大门口。 然而,冰冷的铁栅栏大门紧闭,执勤的保安面无表情地将我拦了下来。 “我找林欣欣老师。”我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道,双手死死抓着铁门。 保安翻了翻手里的门禁电子系统,冷漠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林欣欣老师?根据门禁系统记录,她半个月前递交了出入申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在人不在学校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