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兼怀双手合十,点了点头,朝主持鞠躬道谢。
“施主,你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方才,也有一位,匆匆挂了红布就走了。”
江兼怀站起身,往屋外跑。
有人敲响了寺庙的钟。
树下,红布条被寒风吹起,掀起那人的黑大衣,他双手虔诚合十,闭眼许着愿。
钟声回荡在整个寺庙里。
“陆知!”
江兼怀双眼通红,嘶哑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睁开眼,朝他摊开双手。
江兼怀飞奔到那人的怀中。
“陆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江兼怀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紧抱着他。
陆知摸了摸他的头,眼泪流了出来。
在分开的五年半里,他们找到了彼此。
“江兼怀,我们结婚吧。”
江兼怀没哭,他抬头看着陆知,替他擦着眼角的眼泪,点点头,“嗯,好。”
“陆知,你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许的是,我们重逢。”
钟声响起,愿望实现。
江兼怀笑了笑,“陆知,不要哭了。不要成小哭包。”
陆知笑了笑,揉揉了怀里人的脑袋,“江兼怀才是小哭包。”
江兼怀笑了笑。
树上高挂的红条布上,大部分都是江兼怀写的,上面全写着,“保佑陆知平安。”
思念随着红布条摇晃,将故人带回了身边。
不是一年一拜,也不是一月一拜,是一天一拜。
寒风凛冽,他们搂地更紧了。
“陆知。”
“嗯,我在。”
“陆知。”
“嗯,我在。”
“陆知。”
“嗯,我在。”
“陆知。”
“嗯,我在。”
“陆知。”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