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句“陆知”。
“江兼怀,五句了。”
“五句了。陆知,我爱你。”
“我知道。”
陆知牵起江兼怀的手,一个冰凉的东西,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江先生,同意吗?”
“不同意。没诚意。”
江兼怀收回手指,看着那个戒指,愣了愣,“五年前就准备好的戒指?”
“不是。四年前。”陆知一直揉着他的头。
江兼怀笑了笑,“他妈的,你别揉我脑袋了,头发都要乱了。”
“那我蹭蹭脑袋?”
“陆知是狗。”
“江兼怀也是。嫁夫随夫。”
江兼怀推开他,将手藏在身后,“离我远点,主持过来了。”
陆知离他两步远,站在他身后。
主持走过来,笑了笑,“看来施主等到故人了。辛苦了。”
江兼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点点头,“谢谢主持,已经等到了。”
“那就好。施主,天冷,快些回去吧。”
“好。主持保重。”
“好。”
他们并肩走下台阶。
“陆知,牵我。”江兼怀拉着陆知的大衣衣角,摇晃了几下。
陆知牵上他的手,十指相扣。
“红围巾,还戴着。”
“是呀。”
陆知笑了笑,“江兼怀,你说,婚期定哪天?夏还是冬?”
江兼怀冰凉的东西滴在他手上,他停了脚步,抬头去看陆知,“陆知,你又哭了。”
陆知笑了笑,伸手去擦眼泪,“天冷。冻得我眼泪流出来。”
“老子警告你,别用我的手擦!”
陆知牵着江兼怀的手,往眼角上擦。
“陆知,你是不是找死?”
“哥哥,我不找死,我找你。”
江兼怀伸脚,踢了陆知脚小腹一脚,“陆知,恶心死了。”
“哥哥,我也爱死你了。”
“滚!骚话连篇!”
“哥哥,痛痛!”
江兼怀瞪了他一眼,“陆知,给我正常点。别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