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娘,你诱拐我父亲和妻儿跑路就算了,去花楼喝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州一副皮笑ròu不笑的样子冲她质问。
没想到立即被顾衡秋外加几声咳嗽给抑制住:“咳咳!那攀龙楼也有雅间,州儿,倒是你,为何不想想叶红和我宁愿跟着昭昭走,都不愿意留在你身边呢?”
“我……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顾州被堵得没词了,轮到宋连环来找理,他清清嗓子正准备说,旁边的花凤慢悠悠地开口:“连环,婆母已经知道昭昭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话也要……慎重呐!”
“……”所以就是不能说?
宋连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夫人说的没错,我最,赞同,她的做法!”
苏牧纳闷了,“你们路上可不是这样说的啊,非说要给世子妃一点颜色瞧瞧呢。”
门口的一群人顿时鸦雀无声。
南昭昭眯着眼笑,“赤橙黄绿青蓝紫,你们要给我哪个颜色瞧瞧?”
顾州和宋连环立即别开脸,跟个没事人一样。
正巧对面的鲁家也出来人了,萧蔷月穿戴极为华贵,虽不是命妇,倒也有几分气派。
鲁庄修隔着街喊:“赵姑娘,你不用来祝贺我,快进去吧,外边风大。”
萧蔷月立即扯着他的袖子:“主君,小声点。”
“凭什么,我如今是从五品官员,也是赵姑娘帮的我,可不得对人家关切些?等一会儿我们亲自上门拜访去。”
第215章诰命夫人
谈话间,宣旨的公公已经乘着马车抵达。
他下来先是看看鲁家,忽然笑了,“真是巧了,你们还是对门喜呢!”
公公尖而细的嗓音让南昭昭听得很不舒服。
沈陵安嘴角虽带着笑意,眼底却是无尽的冰冷,“公公一路上辛苦了。”
“你们是大功臣,咱家能来,可是上上上等荣幸呢!”他说着从旁边的小太监手中拿过圣旨。
清清嗓子高喊:“应天顺时,受兹明命,寡人纂承天序,鉴平定边境之乱,特封宋解环为从二品镇军大将,兄长宋连环为副将,调回京城驻守,妻子赵氏加封二品诰命,又念顾州有功,恢复卿正三品都察院左都御史,谢卿为都察院右都御史,谨此昭告天下,于三日后进宫谢恩。”
听这念完,沈陵安率先跪下,“叩谢皇恩。”
南昭昭总觉得不自在,犹豫片刻,也跟着叩谢。
公公宣完后,脸上带着喜气对顾州说,“还有陛下的口谕,念你有功,断不可学其父顾衡秋,陛下知晓他已经死在狱中,便许你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