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回来就好,你仍然是我最骄傲的女儿。
他已经很老了,老的快要无法从皇位上直起背脊。
去往戒日的路上,我听说了自己的死讯,
听说元锦被叫进宫替我守灵。
我笑了,大启的太皇贵妃舒怜音终于死了。
舒穆禄怜音,从此可以过她想要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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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戒日的那一天,是赫舍里纳真来城门外接我。
我不想见到他,他却堵在我面前,哽咽半天,只说了一句。
欢迎公主回家。
我冷笑了一声。
我说赫舍里将军说笑了,我这只能算是回娘家,毕竟已经嫁了人。
不过大启也不能算是我的家,只能算是夫家。
我说,舒穆禄怜音已经没有家了,我回来只是想完成我丈夫的遗愿。
出乎意料的,纳真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老成了一个中年人,
他看起来仿佛就像一个少年的脸上多了几分沉稳和风霜,
不过,这和我舒穆禄怜音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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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勉州传回了殷承夙被染疫的灾民咬伤的消息,
我便派了完颜冉去接他回来。
舒穆禄天濯,是父皇给他娶的名字,
他已经和我们达成了协定,以戒日君主之名,夺下大启。
我父皇安心的闭上了眼。
后来的事情都是殷承夙自己筹谋的,
我便做回了我无所事事的大长公主。
赫舍里纳真也跟着殷承夙出去打仗了,
我的耳根子清静很多。
我继续每天骑马,打猎,喝酒,唱歌,
就如儿时一样。
不过,无可避免的,还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其中,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赫舍里纳真在不在我身边。
而是这近乎二十年的他乡经历,
让我回到这里时,已经不再像少年时一般,天真,肆意,快乐。
甚至有时候我还会时不时的想起殷慎。
我想我不爱他,只是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很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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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启打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