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夙却没有保护好他心爱的姑娘。
齐元锦如同活死人一般的昏迷不醒,
殷承夙竟然把戒日扔给我?
他怎么好意思?
我为戒日付出了二十年的时光,好不容易功成身退!
殷承夙才不管我,他眼里只有他的小锦儿,
不怪他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毕竟我确实也没有多少当他娘的觉悟,
只是我的确挺喜欢我的儿媳妇儿的,
于是忍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管理着戒日。
赫舍里纳真真的很烦。每天都要来给我请安。
说是请安,就是非得看我一眼,向我行一个戒日礼,然后便什么也不说的离开。
气的我第三天就闭门不出让他滚。
他自己很闲以为我也很闲吗?
背叛过我的人,我一生都不会原谅。
这是我舒穆禄怜音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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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完颜冉向我敬献了三个少年,他说这是献给大长公主的玩伴。
我很高兴,这些少年都很漂亮,眼睛如同少年时的纳真。
我带着他们去草原上纵马高歌,
好像这样,就能够追上少年时的那个鲜衣怒马的女孩。
赫舍里纳真有时会跟在我后面,
看见我和少年共乘一马,放声大笑时,
他也会站在不远处的地方,沉默的微笑。
他会笑我也不奇怪。
因为他没有心。
因为赫舍里纳真从没有喜欢过舒穆禄怜音。
而我对当年那个问题的答案也不再那么耿耿于怀。
没有纳真,怜音也还是怜音。
她会为自己而肆意畅快的,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