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一般。在杨锡迟与灵华一行人见面不久,清游门弟子便迅速将客栈包围。
彼时百姓们已然忘记自己如何到达客栈附近,见众多弟子手持长剑呼啸而来皆是大惊失色。
然弟子们听了杨锡迟号令,齐齐将长剑收起背于身后,搀扶着聚集在偏僻客栈外的檀城百姓亲自送回了家。
百姓们诚惶诚恐,却又倍感安心。借着这机会,清游门的弟子与杨锡迟一起挨家挨户分发丹药,并看着每个人吞咽下去才离开。
一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些人完全听从清游门的安排,有的人便在弟子们走后将丹药抠吐了出来。
但杨锡迟发现了却也不气恼,反而忙着去檀城各处设下阵法,也不知作何用处。
宁絮荷回想着杨锡迟剑眉星目还有双小酒窝的模样,不由纳罕:这道士究竟是有多少本事,既能洗人记忆,又能让这么多弟子唯命是从?
她见李成志睡得安稳,便悄悄出门,见隔壁窗户向外打开了半扇,刚好可以遮住她,便趴到纸窗后偷听。
“这便是危机。”杨锡迟站在窗边,目光似乎穿过道观的层层墙笃,一目探知了整个檀城。
“檀城的百姓,是试练的棋子。他们有些身上已经中了血线,而有些没有。”杨锡迟拿出瓷瓶,从中倒出一颗绿色的药丸,“贫道本欲以丹药抑制血控之力,但人始终不是死物,各中自有灵,因而何人有了红线却无丹药压制乃是危事之一。”
灵华见药丸心头一跳,平稳下心绪问道:“这可是清心丸?”
杨锡迟应道:“正是,此药丸清游门与其他仙门皆可炼制,服用可平心静气、清明灵台,修习法术者服用亦可保护心脉。檀城百姓服下此药可暂时抵御血控之力的控制,保持平稳。”
灵华呼吸加快了些许,神色颇为严肃地追问道:“那妖吃了会怎样?或者此药还有妖可以炼制吗?”
杨锡迟见灵华神色有异也并不多问,只是缓缓摇头:“没有妖可以炼出清心丸,他们法力不淳,思绪杂乱,无法炼出此药。而妖若是服用了清心丸,效果与他人无甚二致。”
灵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言语。
恒古看出她现在内心百转千回,忙挡在她身前与杨锡迟搭话:“杨老道,相遂生已死,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只要想办法解除百姓身上的红线就可以将所有人救下了。”
杨锡迟走回房中,盘腿坐于薄垫之上,缓缓道:“相遂生只是走卒,而他背后之力你可还记得?”
“是那女人?那个他们口中的‘帝渊’?!”恒古走到杨锡迟身边,也盘腿坐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一定要与人间过不去?”
杨锡迟看了灵华一眼,发觉她已恢复了淡然的模样,便简单讲述道:“此妖名为江曌空,生存千年,时龄比灵华姑娘还要长。其真身为虎,自幼在冰han之地生长,后修炼五百年化为人身,行至人间不知经历何种故事,三百年前便屠杀过人类,后被镇压。
此番她乃卷土重来,声势比三百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迫害百姓、搅乱世间,实乃罪恶滔天。”
灵华闭上眼仔细回想,须臾后皱眉疑惑道:“三百年前竟出现过此等事?我竟丝毫没有记忆。”
杨锡迟似乎知道什么一般,解释道:“三百年前江曌空还未如此大肆欺压,想必那时只是试探,而镇压之行为进行得十分隐秘,你未曾发现也属正常之事。”
“所以屠害人类是她三百年前就想好的事了?这么长的时间她韬光养晦,就是为了现在啊!”恒古打了一个哆嗦,“若不是她想得到鉴心镜,暴露了自己,恐怕现在我们只有措手不及挨打的份儿了。”
杨锡迟看向灵华:“宝镜也不过是她的一种可以利用的灵器,若她得到此等上古灵器,妖力只会只增不减,倒时天下更会大乱,一切将不在掌控之中。
不管是相遂生还是孙莲苒,他们都是江曌空手下的一枚棋子,各有作用。而我们真正要抗衡的,只有一个人,便是江曌空,她是如今最大的危机。”
“所以我们要警惕的人是她?”恒古不解地思考着,“可是她只派些虾兵蟹将,从不亲自出面,我们应该如何对付她?”
杨锡迟道:“一步一步瓦解,便是良策。既要瓦解,那便要先从不起眼的小部分开始。
檀城百姓体内的红线必须要解,但红线要解,但需知红线是如何进入百姓体内的,方能想出对策。”
灵华从怀中拿出鉴心镜,正要开启,却听窗外一声大喊:“啊!你怎么?好了好了!李成志醒了!”
是夜,安槐端了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