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
被这么一呵,谭辛的手臂一抖,将门推开,坐在雅间里的两位男士纷纷朝门外看去。
门口那位男子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谭辛面前问道,“你这小子是谁?为什么趴在门上偷听?”
谭辛将计就计,怒气冲冲地冲进雅间,一掀桌子,“什么偷听?你可不要乱说话!”
湛兄起身见王兄走进来,问道,“到底发生何事?”
“湛兄,我刚刚上楼就看着这小子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偷听。”
谭辛斜肩歪帽似地走进去,还像喝醉酒似地一个踉跄险些扑倒桌子,“兰香?兰香呢?你出来!”
“这位公子,你干什么?什么兰香?”
“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我还没问你,你反倒先来问我?”
谭辛指着湛公子怒不可遏地说道,“我问你你把我的兰香藏哪里去了?”
“什么兰香?”
谭辛无比哀怨地说道,“兰香,我的兰香,你去哪了?不就是我身上银两不够,你就不见我?这些有钱的公子哥有什么好的?他们有我对你的真心吗?”
李兄嘲讽一笑,对着湛公子说道,“在怀月楼里找真心?这人怕是醉得不轻啊。没事没事,不过是个醉酒的货色,丢出去就是了。来人啊,小二呢?把这个酒鬼给丢出去。”
“诶,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放手,我自己会走。”
谭辛被丢出雅间,一瘸一拐地扶着腰走下楼时,看见楼梯拐角处牧云正站着看好戏。
“你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我被丢出来?”
“如果我出手,他们势必不会相信你是真醉。”
我谢谢你全家。
谭辛哼了一声,越过牧云走下楼。
“我们要不要向公子汇报?”
“嗯,是需要向公子汇报。今天太晚,公子怕是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是,明日一早我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牧云就叩开宋明璋下榻的客栈。
看见牧云兴冲冲地跑来见自己,宋明璋反倒有些意外,耐着性子听牧云把昨天他与谭辛去怀月楼的事交代清楚之后。
“她让你来向我汇报?”
牧云道,“是。公子,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
“你们?该怎么办?”薄唇亲启微微吐出问句,似乎又不像问句,嘴角微微扬起看向牧云。
牧云不明白宋明璋的意思,问道,“公子?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宋明璋缓缓地吐出一句话,“牧云,你不该来向我汇报。你既然跟着她就应该听她的。”
“可是我是公子的人,我自然要向公子汇报。”
“我让你看住她别闯祸,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没让你作这事。这回你怕是着了她的道。”
“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你现在赶去应该还能赶得上她去城东揭下榜文。”
宋明璋算准谭辛这惹事的个性,但是没算准她手脚如此之快。
谭辛嘴里叼着一片柳叶,卷起榜文放在手心里颠了颠,冲着洪家看管榜文的小厮说道,“去,告诉你家少爷,本公子接了这榜文,替他认媳妇,但是我要的不是一百两银子,而是一百两金子。他若是答应就来怀月楼见我,我只给他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他让我等久一刻,我就多加一百两金子。”
那小厮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张狂得不要不要,但见谭辛这来势汹汹的气势又不敢怠慢,只得扶了扶帽檐一溜烟飞奔回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