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辛又指着一旁抬轿子的小厮,一只脚踢了踢轿门,说道,“送我去怀月楼,轿钱问洪少爷拿。”
八卦的速度可比轿夫的脚程快上许多,不出半炷香时间,全扬州都知道一位英俊少年郎接下洪家的榜文,正在怀月楼里左拥右抱寻欢作乐,等着洪公子上门。
“谭公子,门口有位公子求见。”
一时间怀月楼上上下下挤的是水泄不通,都想一睹着接下榜文的公子是何等人才。
谭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吩咐怀月楼的伙计上好菜好茶好酒,统统记在洪嘉瞳的账上,又在踏进包厢之前吩咐小厮让人把守住包间大门两侧,不让好事之徒打扰她喝酒。
谭辛一把搂过一位姑娘的小腰,亲手端起酒杯喂了她一口酒。
“公子,你好坏啊。”
门口的小厮又喊道,“谭公子,门口有位公子求见。”
“哦?是洪公子吗?”
“不是。”
“不见。你头发好香啊,用的是哪家店铺的香膏?”
“谭公子,他说他姓牧。”
“姓牧?不认识。”
“来,公子喝酒。”
“公子吃葡萄。”
“公子吃块肉。”
“谭公子,那位姓牧的说一定要见你。”
“嗯,好酒,酒甜人更甜。我不认识什么姓牧的,不见。”
“他说是您的朋友。”
“你去回复……”
“谭……辛爷,我知错了。”
谭辛一句话未完,牧云便先示弱,“辛爷,下回你要是再被人踢出来,我肯定把那些人大卸八块。”
谭辛不说话,又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还有,我不该事事向公子汇报。公子说我跟着你就应该听你的。”
“辛爷,你就看在公子的面上饶了我吧。”
谭辛勉强原谅了牧云。
“进来吧。”
牧云推开门,走到谭辛面前先是拱手作揖赔了个不是,比之前还要恭敬几分。
谭辛才屏退那两位姑娘,对牧云说道,“坐下一起吃一点,等下跟着我见洪嘉瞳。”
牧云坐在桌前。
“想问什么就问,问完赶紧吃。”
“辛爷,你就不担心洪嘉瞳不来吗?我刚听楼下小厮说你开口要价就是一百两金子,洪氏虽然家财万贯,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不懂这些有钱人的心态。这就跟算命的似地,要给他下套。你要了解这种富得流油的人心态,我要少了,人家觉得他的命不值钱,又岂会相信呢?”
正在俩人大快朵颐的时候。
“洪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