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玩味的笑了笑:“本王前来示爱,怎么?你们也是?”
话音刚落,玉珣旁边的男子就伸手朝裴砚礼冲了过去。
两人身型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但像是又怕被侯府中的人发现,落脚的动作格外轻缓,只是手上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尚未完全恢复的裴砚礼就落了下风。
他回头看了一眼,继而转身,从旁边的矮墙上翻了出去。
剩下的两人彼此对视,快步追上去。
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三道漆黑身影前后追赶。
裴砚礼脚锋一转进了旁边的巷子,玉珣同那男子也紧跟其后,他们像是丝毫不知疲惫。裴砚礼恼羞成怒,仔细回想着,丝毫不知这两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直到跑进巷子死角,裴砚礼转身,他的脸就着从街道里照进来的灯光被玉珣看清。
身侧的人再度要上前袭击,玉珣伸手拦了一把。
“淮安王殿下?”
玉珣诧异道。
裴砚礼听出他语气中的惊讶,微微拧眉:“你们到底是谁?”
“姜国暗卫。”玉珣旁边的男子咬牙切齿,声音沙哑,隐隐之中带着点难以言说的愤怒,“王爷暗闯公主闺房,难不成真做了采花贼。”
姜国暗卫,那便是来保护明骊的。
终于弄清楚了彼此的身份,裴砚礼心里多少松口气。
“本王只是寻她有事。”
裴砚礼冷着脸色,“倒是你们俩,这么深的夜,怎么还在她院子里四处游荡。”
玉珣观察了下身旁这位冷冰冰的脸色,低声道:“我们奉命保护,命令从不分白天黑夜。”
追杀事件竟是一场乌龙。
裴砚礼心头烦躁,连带着对刚才明骊答应自己的好心情都散尽了,他抬了抬手,提步从玉珣身侧走过,打算就此离开。
“既然是淮安王,就应该知晓男女有别,日后还是不要同公主私下见面的好。”
男子冷冷看着裴砚礼的背影,忍着怒意叮咛。
裴砚礼好似没听清,慢悠悠的走出了两人的视线。
生怕他忍不住,玉珣叹气:“您别太担心,淮安王殿下不是坏人。”
漆黑的夜色之中,男子的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夜闯闺房,若这种还不是坏人,那敢问聿朝对坏人的衡量是有多糟糕。”
玉珣抿着唇,没再接话。
两人并肩离开巷子,月光洒落,照亮了男子那双桃花眼。
这头。
裴砚礼回到王府,褪下长袜撩起裤腿。
看见受过伤的腿部此时隐隐红肿,这是最近喝的药物与体内毒素碰撞产生的不良反应。
宋清鹤多番叮咛,平时要注意锻炼,但更要注意休息。
今夜同那两个姜国暗卫的追赶,对他这条腿来说,实在是不太妙。
正打算放下裤腿起身,主屋的门就被人打开。
裴砚礼抬头去看,宋清鹤站在门口。
他扬了扬下巴,淡声问:“伤势严重了?”
“有些酸胀,不过比起之前动弹不得要好得多。”裴砚礼还有心思说玩笑话。
宋清鹤没什么表情的走过来,弯腰摁了摁他的腿问道:“今夜做什么了?怎么一日不见,伤口肿的这样厉害?”
“去了侯府,被两人追杀了。”裴砚礼将腿抬起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