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便已经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三只野鸡和两只兔子,闲来无事,她便将那些东西全都堆在一起,只等人侍卫来带走。
裴婈牵着马儿又往那深处走了些,忽然之间脚下像是踩中什么,一道网从地面弹起来,将她整个人卷了进去,而后困住在半空之中。
那一瞬间,裴婈的情绪甚至有些崩溃。
她睁大眼睛四处瞧,却发现似乎并无人察觉到此处,她吞咽下口水,害怕的失声求救。
只是可能她走的实在太往里,这块儿好似根本没人能听见。
裴婈心口怦怦跳,抓着网绳撕扯着。
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徒手根本无法解开这束缚。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裴婈绝望之际,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黑色身影,那人速度极快的朝她奔过来。扬起的手中是一把匕首,隔断绳索,裴婈身下一空直直朝下面坠落下去。
那人面容沉静的飞身扑向她,伸出手,于半空之中接住了裴婈。
两人侧翻过身子,直接就那么摔倒在了地上。
裴婈僵硬的伏在男人的身子上面,她睁大眼睛,满脸都是慌乱与无措。下一瞬,突然之间撞入男子的视线之中,那双眼睛平静如水,幽深到宛若深井一般。
裴婈愣住,这个眼神深深的吸引着她。
“公主,还好吗?”越风见这人好半晌都没动静,皱了皱眉低声问。
裴婈轻轻抿了下唇角:“你是……”
越风双手绅士的抵着她的胳膊,不让少女的柔软触碰到自己,他偏过头道:“属下是淮安王妃身边的暗卫。公主还好吗?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说到这里,裴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姿势如此不雅。
向来清冷的脸颊骤然涨红,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手忙脚乱的从越风身上爬起来。等到站在旁边的空地上时,不住地瞄着起身的越风拍着身上的落叶。
裴婈喉咙上下吞咽,低声道:“今日多谢你,你还好吗?”
“属下都好。”越风低着眼睑格外规矩,“公主还是早些回去吧,日后少来此等深处,若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是不是什么好事情。”
裴婈看着他,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出走,临走前,越风还特意将裴婈射下的那些野味全都都装好,挂在马背上带走。他走在前面,裴婈紧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很是和谐。
裴婈静悄悄的打量着他的背影,嘴角没忍住露出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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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皇后有孕,自然是不能在罚了。
但裴岑远仍旧被禁足在王府,此时毫无商议的可能。傍晚从帐篷中出来以后,吕皇后怀孕这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围场。
夜黑风露重,明骊换了身厚实些的衣裳,才跟着裴砚礼坐到他们火堆前。
武帝那边将烤好的肉给朝中大臣们分了一份,裴砚礼这边自然也有。
明骊肚子有些饿,坐在他身侧看着裴砚礼烤鸡肉,撕下一块儿蘸了酱料的肉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裴砚礼就着她的手咬下:“你怎么不吃?怕不好吃吗。”
“我不大喜欢这个。”明骊舔舔嘴角,指着他手中的鸡道:“我想要吃你亲自烤给我的。”
裴砚礼被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难掩笑意:“夫人要求自然要应允。”
火势正好,不多时鸡肉便散发出了淡淡的香气。
明骊眼馋的咽了咽口水,试图转移注意力,低声问道:“眼下都知道皇后怀孕了啊。”
他们这边周围没有什么人,背后空空荡荡,只要有人来就会被发现,所以说起话来也无需顾虑什么。
裴砚礼撕下鸡腿放在明骊面前的瓷盘里,嗯了声:“要的就是这样。”
“起先她始终没有将这消息说出去,我都以为是不是被发现了,但没想到她竟是等着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