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姜荫,你似乎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就算是这样,姜荫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她冷笑,“怎么,一个文物贩子,要在一只鸡面前重塑地位?一个小偷,你有地位可言?”
这句话挺狠,也足够扎心的,但如果不是冯肆紧咬不放,她是不会说出这么狠的话的。
闻言,冯肆微微眯眼,看着姜荫的眼神逐渐不善。
“你敢挑衅我?你就不怕……”
他话没说完,但其中意思两个人都明白。
“你不敢。”
冯肆语气正厉,“为什么?”
“在你还没有弄清我和傅云川之间的关系时,你不会动我的,现在的你还惹不起他。”
“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怕他?”
“井水不犯河水?”姜荫盯着他,皮笑ròu不笑地笑了下,“你如果当真这么想,你为什么现在还留在这?上一次的文物交易失败了,好不容易从所里出来怎么还不忙着回去?留在这干什么?你敢说你心里就没有取代傅云川,眼红他的时候?”
许是被姜荫说中心思的原因,冯肆面上的神情很不爽,亦如姜荫初见他时那股狠厉劲。
“你知道的太多了。”
姜荫知道,冯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里乍现的杀心并非是假的,当时他的手已打算掐住她的脖颈,但没使力道。
“我该不该放过你呢?”
第108章匕首
就算平时说话有些不正经,但姜荫从来没觉得冯肆天生性格就是这样。
过了这么久,她仍然记得当初见到冯肆第一面时的感觉。
那种很不好惹,举手投足间都把“狠厉”两个字诠释到位的感觉。
冯肆的手就放在姜荫脖颈上,渐渐收紧。
姜荫甚至能感受到在这个冬夜,冯肆的手碰到皮肤,很凉,从而惊起一片han颤的感觉。
冯肆的话像个诅咒。
当下,姜荫脑袋有些懵,有些怔,耳边自动回播着他这句话。
“姜荫,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冯肆这个人果然不按套路出牌,就连说话做事也毫无章法可言。
他这句话出口后,姜荫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抬眼看他,皱眉。
姜荫右手自然垂下,食指上夹着的烟因为很久没吸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