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你觉得为什么?”林茉反问。
“你也讨厌靳文澜,或者是刘敏资,希望借我的手找她们不快。”
姜荫回的直白,林茉没肯定,也没否定,闻言,只是笑了声,“姜荫,我现在有点喜欢你了。”
……
回去的路漫长的可怕。
同样无人的街道,同样,风一吹就铺天盖地晃动枝叶的树丛。
姜荫颇有种要顺着路走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只是脚按照习惯的往前走。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关于林茉的那些话。
所以,贺闻朝和靳文澜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风过,掀起姜荫的长裙,微扬的长发在空中打起旋。
她又想起先前在包厢内,贺闻朝和靳文澜的说话方式。
看样子,他们先前就认识,并且也挺熟悉。
姜荫忽然顿住脚步。
靳文澜四十多岁,贺闻朝二十多,对于自己的家庭,贺闻朝只字不提,而且他和靳文澜的关系看上去也颇为不悦。
难道他们是母子?
姜荫回过神,再抬眼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老旧的单元楼楼下了。
楼房还是照旧,每层楼用来照明的灯早就不行了。
姜荫借着手机光亮上楼,楼梯爬的很慢,到了二楼的时候,她就闻见那股熟悉的油漆味道。
很刺鼻,像是刚刷上的。
姜荫有一种不安的预感,随着脚步的加快,这种不安感达到顶峰。
昏暗的二楼,这股刺鼻的味道达到顶点。
手机灯光一照,又是满面的红墙。
姜荫的家门又重新被人泼上红油漆,看的出来是很急忙的一种状态下弄的,油漆还没有完全干透,就连还剩下半罐的油漆桶也没有被人拿走,草草丢在一边,倒在地上,里面的液体又顺势漏了出来。
姜荫没注意脚上,迈出的脚步刚好踩在油漆上。
……
后半夜的时候,派出所接到一通报警电话,说有人蓄意恐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