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要做傻事’?”忍了忍,还是没让眼泪倒流进眼眶,姜荫头微微扬着,再开口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足够平静,“他现在做的就不是傻事?”
“一个人犯傻也比两个人都傻好。”赵铭说,“这是贺先生的原话。”
闻言,姜荫哼笑一声,好久之后才重新开口,“他这算什么,是要让我欠他人情?记他一辈子的恩?”
音量很小,近乎喃喃,赵铭没能听清。
姜荫吸了一记鼻子后开口,“他家里人呢?不管他?”
“贺先生,没有家里人。”赵铭头微垂着,声音很低,“他是一个人。”
姜荫转身看他,“什么叫一个人?就算和家里关系再不好,眼下他出了事,也没人愿意管?”
赵铭头垂的更低,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姜荫开口,“我要见他。”
闻言,赵铭抬头。
同样的话,姜荫又笃定的回了一遍,“我要见他。”
第139章试探
姜荫这一觉,让她错过了很多,其中包括廖文的电话。
这两天,不止是廖文,就连余沁声也联系不上姜荫,这在一个警察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廖文从值班经理做的笔录那知道了当天晚上,姜荫也在,并且是姜荫主动定了一个包厢,但后半夜出事的时候,姜荫早就请假了,说是病假,而在这之前,根据目击者提供的证词,成域是在别的包厢和小姐喝酒,那为何在姜荫请假之后,成域却会在同一间包厢出事。
要说和姜荫没关系,感觉是不太可能,没有证据证明姜荫和这起案子有关,但恰恰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姜荫和这起案子无关。
廖文很头疼。
按理说,没有证据指向姜荫,他应该松一口气的,但偏偏他半分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廖文坐在办公室里,试图给姜荫的手机打电话,但结果却仍是同样,无人接听。
手机被他扔回桌面,廖文两条腿搭在桌上,身子向后靠住椅背,他闭目沉思。
余沁声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手里拿着一个检验报告,他敲门,见里面无人应就自然而然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见廖文在的时候并没有多惊讶,就好像猜到廖文睡着了。
就在刚刚,闭目沉思的廖文不小心睡着了。
余沁声把指纹比对报告放在桌面,纸张摩擦轻微的声响还是惊动了廖文,他下意识睁眼,朝声源处看去,见是余沁声后,他暗松了口气。
廖文拿起余沁声刚放下的报告,问道,“报告出来了?”
“是。”末了,余沁声又补充一句,“师父,你已经熬了两天了,不如先回家休息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