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皱眉,对于自己的玩笑丝毫不领情,眼见着耐心要耗尽,冯肆也敛容干脆道,“我需要你的帮忙。”
冯肆这句话出口后,他冥冥之中就感觉场上的形势一瞬间就扭转了。
先是由他的主场,变成了她占上风。
冯肆料到了,但却为此结果没有任何办法,他知道求人就是理亏的。
但在姜荫看来,眼下的冯肆无论是说话、做事,哪里看得出半分他理亏的样子。
姜荫站在门口的地方,没有进来,换了个稍微悠哉的姿势靠着墙,双手环胸,一点没有要开口应话的样子。
“傅云川。”他说,“我要他的命。”
闻言,姜荫拿烟的手微微顿住,她蹙眉,有些不解。
她知道傅云川不是什么好人,江城这块不大的地方同样也有深受其害的人,但偏偏冯肆说这句话的时候对于傅云川的厌恶如此深刻。
捕捉到姜荫心里的想法,冯肆也没藏着掖着,补充一句,“还有整个江城,所有做过亏心事的人。”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强硬,但听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带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心傲。
姜荫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不屑的笑了声,“我也做过亏心事,也不是好人。”
“不,比起他们,你算不上什么。”没人注意的地方,冯肆垂在裤缝的手攥紧成拳,“他们才是骨子里罪孽深重的人,需要好好,彻头彻尾的洗涤干净。”
姜荫微怔,没想到这番话是冯肆说出来的。
她皱眉,盯着男人的方向,好一会没说话,倒不是被他的壮志感动,而是觉得自己高估他了。
终究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空有一身傲骨的小子。
想到这,连带着姜荫上提的嘴角也多了一丝讽刺。
“我要把江城骨子里的肮脏都放掉,再重新灌入新鲜的血液。”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瞬间让姜荫想起自己的父亲,姜志南。
是否他初来江城的时候,身上、心里都有一股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铮铮傲气。
冯肆看见姜荫嘴角的笑了,讽刺得很。
他眼睛微微眯着,呛到,“你不信?还是你并不希望如此。”
姜荫收敛嘴角的笑容,她回,“你想我怎么做?”
“我要你帮我,做我的线人,让公理制裁傅云川、靳文澜。”
“公理?”姜荫咬着牙,笑笑,“谁?江城那帮条子?”
姜荫的态度,让冯肆觉得不爽。
“姜荫,你在这的时间这么久,难道你会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在江城这块地方他们为非作歹,倒卖文物,制D,这些缺德事他们哪一件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