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祭和他身后的魔族人,两人身躯化为一团魔气,大长老的攻击穿魔气而过。方才站在大长老面前的两人,分明是个幻象。真正的殷祭还藏在暗处。半空四处传来殷祭的笑声。“作客好说,大长老,不如先静心看一看这‘比试’的结果?”地面底下涌出魔气,将大长老包围,一团团魔气飞快地在大长老四周,来往穿梭。灵力拍开,魔气散去,却又很快凝聚在一起了。团团魔气只是困住大长老,并没有发动全部的攻势,仅是如此,大长老也是挨了一些魔气的攻击。大长老飞身想离开这片被魔气笼罩的地方,却被从魔气中伸出的巨大魔爪抓了回来。他一个翻身,堪堪好稳住身子,才没有特别狼狈地掉入如同沼泽一般的魔气之中。“别白费力气了,仅凭你,是奈何不了吾的。”殷祭现身在书房屋顶上,对大长老的挣扎不屑一顾,“吾今日心情大好,姑且留你一条性命。”“都与吾一同赏一赏这场‘比试’吧!”殷祭笑意不掩,听来极为猖狂。底下大皇子府的人,听到声音,朝上看去,就看到殷祭和一个披着披风的魔族人。“魔魔头”“府上竟然真有魔头!”他们震惊喊着,都忘了自己还在和他人对战之中,瞬时就被人拿下。房屋废墟之中,随着雪丝尘土散尽,隐隐的两团光芒出现。有魔主的震慑,大家不由地朝储君殿下和大皇子那儿望去。君肆羽并没有分出灵力来护住自己,只是将灵力全部化为攻击,直面对上君御离与离剑。他脚下一片全数变为凌厉寒冰,寒气上涌,若有他人踏足此片地面,必是得被如同刀刃一样的寒气伤到。另一边是声势俱强的狂风。两方灵力泾渭分明,中间相撞之灵气,互相追逐散开。君御离本该是一击即中的,离剑既是进攻,又是能分出一部分灵力来护住自己的契约者,即便灵力相撞,君御离应当也不会受到多少波及。然而,本该脱身出去的驱魔剑,竟是迅速从君肆羽背后上方飞来,形成一道强劲浩荡的剑气,护着君肆羽,抵御着对面灵力的攻势。驱魔剑在半空飞速转动,猛地向前一刺,对面灵力剑气破裂,散开。见到驱魔剑回来的君御离,脸色不怎么好,这柄驱魔剑的剑气甚是狂妄,突如其来,他这边一时有些招架不住。点点冰灵力之气渗透进来,君御离转攻为守,顺着攻来的灵力,翻身后退了数米。离剑插入地面之中,君御离缓住自己身躯。就在这时,驱魔剑已重新回到君肆羽手中,任君肆羽掌控。君肆羽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看来,他和驱魔剑这段日子相处的结果不错。握着驱魔剑,乘胜追击,朝君御离挥去。驱魔剑在他手里,一招一式随他调配。变故突生。一道魔气自君御离身前涌起,君御离身前方多了两个人。手里的驱魔剑又是激动起来。君肆羽先是一愣,而后张扬一笑,“魔族人?”正想拿下他皇兄后,去追击魔族人呢,魔族人倒是自己现身了。同样地,他也明白驱魔剑为何突然这么激动了。驱魔剑本是想等打败了这什么皇子和他手上的那把剑后,再提醒君肆羽周边的魔气状况,与这身上有魔气的人好好打上一场的。刚出世便被放在宝阁多年,这一出来,就碰到魔族人,那不得好好地让它展现一下身手,来打响他在神器之中的名号!虽然它还没有正式给自己取个名它能觉察到,这魔人身上的魔气很强,不过那又怎样,魔气越甚它越兴奋!驱魔剑三个字可不是白喊的!大长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殿下小心!他是魔主!”君御离捂着自己胸口处,走到一边拱手道:“魔主大人。”他一时不察,还是被君肆羽伤到了,胸口伤口处,寒冷刺痛。殷祭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君御离再度拱手,退到一边。“大皇子你”众人皆惊,特别是大皇子府上的人,没想到君御离与魔族人之间真有往来,特别是大皇子这番恭敬的态度而早已听说的人沉默,并不吭声。听说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一回事,惊诧还是少不了的。“他是魔主?”也有人打量起殷祭来,看看这从没有漏过脸的魔主到底是何人物。驱魔剑激动非常,魔主?魔主好啊!打败了魔主,它还怕自己在神器中的威名不能远扬?君肆羽倒是还记着师父信上所说的,若遇殷祭,不可恋战。他紧握驱魔剑的手,食指随意敲了两下剑,示意驱魔剑暂时先按捺下性子。驱魔剑不满地抖了抖,却也是按下激动的心绪了。君肆羽打量了下殷祭,又打量了下殷祭身旁的魔族人,这人披着魔族披风,低着头,看不出是何样貌。“大名鼎鼎的魔主,还带了帮手来?是怕逃不出去吗?”像极了反派在临死前作死挑衅的模样。众人呼吸一窒,近些日子,魔主心狠手辣、魔气强盛莫测的传言传得沸沸扬扬。虽然他们也没见识过这传言中的魔主是何等身手,但储君殿下您这般莽撞轻敌,是不是有些不妥?转念又一想,不是,就两个魔族人,而他们这么多人呢?怕个屁!一时间,挺直了腰杆子。殷祭仍是笑容满面,“你不必这么挑衅于吾。”因一些话而愤怒失去理智露出破绽的当,他是不会上的。“这点雕虫小技,就少在吾面前班门弄斧了。”君肆羽也没有被戳破的羞恼,举起驱魔剑指向殷祭。驱魔剑剑尖形成强劲的灵力,它似乎等这一刻等好久了,兴奋地朝殷祭而去。殷祭如鬼魅影子一般,闪到一边。驱魔剑和缚魔索全都是扑了个空。殷祭阴恻恻的目光盯向地上的缚魔索,“吾说过了,少在吾面前耍小聪明。”:()修仙:女配才是清冷国师心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