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窄极薄的创口。匕首刺得很准,一刀断心脉,几乎没有多余的挣扎。他活了太多年,见过太多死亡,可此刻他望着这张年轻的脸——一个与修真界无关、与花神同厉鬼几百年恩怨纠葛都无关的凡人,把自己的命交出来,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缕残魂的归宿。他把手按在叶清澜心口的创口上,默了片刻。 “良岑。”他唤他,“入体。顺着我的药引走。这具肉身心脉已断,我用针替你续上。你魂魄已经不全,进了肉身之后……心脉虽续,血脉却滞,腑脏俱疲,皮肉皆冷。” 良岑听着,望了一眼那具尸身,又扭过头来望着榭瑾。榭瑾也在看他。那双新生的蓝眼睛正在慢慢适应光,瞳孔缩了又放,放了又缩,像是要把眼前这片正在变淡的月华一寸一寸地记住。记住他的眉骨,他的眼睑。良岑笑了一下,把那只透明的手从榭瑾掌心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慢到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