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以往被鹿茴拖累了,而是在没有离婚前,所有的事他比较顾及她的安全问题。
离婚后,很多事反而好办多了。
“你很得意。”陆沂弦冷声说道。
闻言,祁璟衍冷笑一声,“你不要试图去找鹿茴,就凭你当时对我们做的事,只要秦烟知道一点点,这辈子你都甭想和她有什么感情上的发展。”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的话你儿子也对我说过。”
陆沂弦冲着祁璟衍说道。
祁璟衍一听祁星澄见过陆沂弦,心里顿时感到担心,“陆沂弦,你最好别去动我的家人,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所有的决定。”
陆沂弦靠着椅背,懒洋洋地说道,“放心,我不会去动他们,只不过你不帮我吗?别自己过着舒坦的日子,让我独自一人受到排挤。”
庄赫南想笑,这人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还有脸来求我?”祁璟衍的大手放在那条受伤的长腿上,冷眸犹如淬了han芒,“你让人撞我的车时,为什么没有替我和鹿茴考虑呢?她那个时候已经怀孕七个月了,我伤了腿是其次,不过这次的腿伤若不是第一次的遭遇根本不用终身坐轮椅。你有什么脸来求我原谅你,好好回去想清楚你今后的人生。”
陆沂弦原本还懒洋洋的,直到祁璟衍突然翻脸算到了这笔旧账,他的脸色比刚才进门时更加的苍白。
“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不屑与你算账,是我根本抽不出时间。陆沂弦,你的爱太狭隘了,你这样的人只适合孤独终老。”
祁璟衍的黑眸冷冷地睨着坐在病床前的男人,这句话犹如死刑犯最不愿意听到的宣判陈词。
“她的眼睛是谁的眼角膜?”陆沂弦想起秦烟的眼睛,想问问祁璟衍关于眼角膜的详细情况。
“刘玥珠的,我做的一切只是想让鹿茴高兴,至于帮的人是谁其实与我无关。”
祁璟衍想到鹿茴的脸,心情瞬间变得明朗。
庄赫南走过去,看着陆沂弦,“你还不明白吗?从头到尾,他没有想过要伤害鹿茴,相反只想保护她,可是你从头到尾都在伤害秦烟。甚至,你亲手打掉你们的子嗣,并且不只一次。”
陆沂弦听到子嗣两个字,脸色浮现了未曾有过的青白。
祁璟衍看了一眼陆沂弦,“回去吧!以后尽量不要去找秦烟,真相这东西是藏不住的。留给大家一些美好的回忆,她对于你来说从来都是一颗棋子。”
“如果,我说我对她的心是真的呢?”
陆沂弦反问道。
“别问我,我不是秦烟。”祁璟衍冷静地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