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又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替你想个办法。”过了一会,上面送了两张用杂草编成的帘子,忠源正欲开骂,就看到顶棚上颤颤微微垂下来三根细绵线,意思十分明白,用来挂那两副帘子的。忠源咬着牙,就看到紧接着,上面送下来一个木桶,忠源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了上面垂下的绳索,上面的人笑道:“莫白费力气了,这绳子可经不起一个人的重量。”两个人拉锯了一阵,忠源终于恨恨地松了手,低头一看,木桶居然是带盖的。心里憋闷,朝上面喊道:“要多少赎金,快去拿啊,留着我做什么?”上面却再无人回应。忠源盯着一堆物件发了会呆,咬了咬牙,还是老实地将帘子挂上,将木桶放了进去。却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赵大小姐却站起来,走到近前,一声不吭,直接钻了进去。忠源只得赶紧退到最远处,面朝墙壁,拳头猛地锤了过去。有了自报最后,还是赵大小姐打破了沉默,“虽是处于这种境地,但礼仍不可废。我姓赵名雪飞,是崇王府的长女,你开镖行的那些契书,就是与我签的。”忠源愣了一会,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大方,“幸会。”赵雪飞见他语气清冷,并没有投桃报李,自报家门。略一沉思,接着问道:“不知公子该如何称呼?”忠源依旧偏着脸,没去看她,淡淡答道:“一介草莽,又是萍水相逢,不提也罢。”赵雪飞又沉默了一会,仍旧开口说道:“若是公子先得出去,可否辛苦公子前去告知我父王,若是贼人索要颇多,不必顾忌女儿,女儿不会让他为难。”忠源忍不住朝她看去,这样决绝的话语竟然用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与她的身份年纪极不相符,心生怜悯,接道:“凡事没有绝对,说不定贼人好说话也不一定。”赵雪飞抿着嘴,脸上的凄然却掩饰不住,“公子不必宽慰我,我知晓自己出去后会面对什么。”忠源思绪早已随着她而动,“我可与你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