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织作坊的窗台上发现了一件比换季更让她警觉的东西。 她的作坊自三年前那次被砸碎玻璃又重建以来,已经从一间只够放两台脚踏缝纫机的旧马厩扩建为拥有独立剪裁间、成品仓库和通讯器值班台的小型纺织工坊。她为教养院的孩子们做棉衣,为霍格沃茨的低年级学生做实验袍,为外源计划的外勤人员做耐磨工作裤,每一件成品都用存根结价,每一批布料都从多丽丝从兰开斯特批发回来的麻瓜棉料里分拨。 阿格妮丝和麻瓜世界的联系——从原材料采购、货运司机调度到偶尔带着几件成品样衣去本地的纺织业展销会——从未在任何环节暴露过自己的巫师身份。她的作坊在兰开斯特商业注册表上只是一家手续齐全的小型纺织品加工坊,税务记录干净得像被洗过的棉坯布。 这也是为什么,当她那天早晨在仓库后门与本地货运司机核对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