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
前,孟云飞出现在了京都城西的福召庄外,我让暗卫去抓人,可惜让他逃了。”
“福召庄?那里可是——”
男子眸光一凛。
程太傅点头:“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若有什么动静我会及时告诉你。”
“让祖父操心了。”
男子走到窗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
越星泽呼吸一滞。
她前世被关在天牢里整整一月,知道只有受过拷打的人,手腕上才会有这样的勒痕。
程太傅不愧是两朝元老,权势滔天,竟能把长孙提前从刑部大牢里捞出来。
他不是想瞒住程晦的行踪吗?
她偏让他事与愿违!
程太傅走到程晦身边:“之前我让你处理的事如何了?”
程晦俯身:“孙儿入狱前就把底下人都安排好了,昨日初次清点成果,收效甚是不错。”
程太傅呵呵一笑,抚着长髯道:“做得不错,带我去瞧瞧吧。”
程晦身子弯得更厉害了:“遵命。”
他走到墙角处立着的一个钧窑青瓷花樽前,抱住花樽,朝右转了半圈。
屋顶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越星泽的身子也跟着往下滑。
夜色浓重如墨,没有火折子,她根本看不清脚下的情况。
越星泽心一横,正要闭着眼往下跳。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在地上时,身子忽地一轻,紧接着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又要做傻事。”
程朔的声音里充
满了无奈。
“你跟踪我?”
程朔不置可否:“你随身带着我簇雪山庄特制的香囊,我当然能找到你。”
越星泽不信邪地朝腰间摸了一把,果然掏出来一个香囊。
“……居然着了你的道。”
越星泽不甘心地嘀咕一句,挣开程朔的臂弯。
她正要往外走,耳房内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