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安抹着额头上的汗应道:“马上、马上继续!”
这夫妻两个,怎么威胁他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越星泽挟持着周迩回到桌案前,命令道:“给我坐好!”
也不知周迩抽了哪
门子疯,真的乖乖听了越星泽的话坐好。
席间众人纷纷往这边偷瞄。
程朔仍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腮帮子鼓鼓的,时不时瞪一眼正被越星泽挟持的周迩。
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下,宴席走完了流程。
越星泽试探着松开抵着周迩的短匕。
见他没再发起疯,这才缓缓往后退了几步,彻底松开钳住他左腕的手。
“明日仪宾还要跟你交接崇华公主的车驾,我先放你走。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
越星泽用短匕在周迩的心口处画了个圈。
“我就会亲手取走你这条命!”
周迩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说出的话也是答非所问。
“还是那句话,女人,我们会再见面的。”
越星泽想要留在原地,目送着周迩离开,却被程朔生拉硬拽回了驿馆。
刚进房门,越星泽就被程朔推进了内室。
程朔的神志明显不太清醒,喝醉了酒似的,眼圈也红得厉害。
“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周迩了,阿泽,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
“程朔,你清醒点!”
越星泽声调陡然拔高,试图唤醒程朔的理智。
程朔低声呢喃着。
“别管我,我清醒得很。”
他凑上来,想要把越星泽抱进怀里,被越星泽一下子躲开。
越星泽的眉毛皱成一团。
“程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朔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身形一个不稳,直接把自己绊了个大马趴。
越星泽噗嗤一声笑了,
又恼又乐地想要去扶程朔,却被他拽住了衣襟,一把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