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自食恶果。”叶铃歌柔婉一笑,嗓音婉转动听如出谷黄莺。
“婕妤娘娘,过去的事情就不再提了,这次要多谢您乐意传授调香技艺给周郎君。”乔钿华作揖道,透着淡淡的疏离感。
“婕妤娘娘,我思来想去,更想调制出香山雏凤盛开的景象,可有难度?”周铭泽微微一笑,试图化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语罢,乔钿华瞪大双眼,垮了小脸。
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对于阿耶来说,不可能完成。那香山雏凤的花瓣,重叠又细长,拉出成批这样轻薄的铜片,很是困难,必须求得名匠,到时候可是一笔大价钱。
“本宫这边没问题,倒是乔娘子那里看着脸色不大好。”叶铃歌笑容清雅,犹如初开的芍药,笼罩着轻烟,美得梦幻。
乔钿华有些自卑,拔高了嗓音,答道:“我也没问题。”
于是,周铭泽跟着叶铃歌学习调香之余,乔钿华跑断了腿,也没有寻到可以接下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这个订单的铜匠,整日唉声叹气。
“小雀奴,有幸陪本王一块儿吃饭,你不快活?”赫连铮给乔钿华夹了一块葫芦鸡,狐狸眼微微勾起无限风流气韵。
“殿下,我逞强了。”乔钿华长叹一声,砸吧葫芦鸡。
“哦,竟然有小雀奴打着北海王侧妃名号也办不成的事情。”赫连铮忍不住掐一把乔钿华的脸颊,揶揄道。
这些时日,他可没少听二弟打小雀奴的报告。
小雀奴很能耐,抓到能工巧匠,就亮出镂雕飞凤回首衔牡丹玉牒,威逼利诱对方打造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
可惜,小雀奴找不到满意的铜匠。
“青华山住着一位丁大家,性情极其古怪,多少富贵人家带着稀世珍宝去求取他的铜器,被他断然拒绝。”赫连铮细细品尝驼蹄羹,抬头便望见乔钿华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闪烁着星光,不禁好笑。
第95章驸马
“谢谢殿下,你真是我的福星!”乔钿华笑靥如花。
“小雀奴,本王跟丁大家不熟。”赫连铮低笑道。
语罢,乔钿华立即搁下筷子,垮了小脸,准备出王府跑腿,尔后被赫连铮轻巧拉入怀里,哼唧一声,别过脑袋。
“小雀奴,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是天生的么。”赫连铮伸出冰凉指尖,刮了刮乔钿华的鼻梁,嘴角噙着玩味笑意。
乔钿华正在气恼赫连铮拿她解闷这事,咬着唇瓣,鼓起脸颊。
“小雀奴,笑一笑,本王便帮你解决难题。”赫连铮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瞥见乔钿华这半信半疑的小表情,不禁吻了吻乔钿华的额头,笑得开怀。
“殿下,别动不动就吻我,我会当真的。”乔钿华喃喃道。
有一句话,她不敢说出口,她很贪心,只想当正妻。
赫连铮早已瞧出乔钿华别扭的小心思,他不想说假话,也不知如何安抚乔钿华,只能转移了话题,似笑非笑:“小雀奴,丁大家欠着阿娘的恩情,是时候偿还了。”
“殿下,丁大家与先孝纯皇后有故事?”乔钿华顿时起了八卦心,眨巴小鹿眼,天然一股灵动气质。
“小雀奴,就是不告诉你。”赫连铮勾唇含笑。
于是,三个月后,周铭泽学会了调制香山雏凤的香雾,而乔钿华从北海王府带来了香山雏凤形白铜香炉。
乔钿华不知,周铭泽瞧见这只巧夺天工的香炉,眸光黯淡。
周铭泽始终无法接受,尊贵的北海王竟然会对钿华宠爱有加。
“乔娘子,我还有一个想法。”周铭泽轻声道,略显迟疑。
“周郎君,我或许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次招驸马,金城长公主有很自由的选择权,那就必须打动金城长公主的芳心。然而,市面上的复合香,不够独一无二,不能表达你对金城长公主的求娶诚意。”乔钿华盈盈一笑,眼波流转,嗓音柔嫩。
“乔娘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研制?”周铭泽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泄露了他那点说不得的情愫。
“当然可以。”乔钿华答得爽快,眉开眼笑。
周铭泽听后,反而有些失望,钿华终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接下来,周铭泽研究古籍,尝试一个又一个复合香配方,而乔钿华负责打下手,偶尔询问几句,怕打扰了周铭泽的进度。
岁月静好,不知不觉,夏雨化为秋风。
周铭泽很是贪恋,和乔钿华在一起的时光。
可惜,当他集齐兰花、茉莉、玉兰、桂花的鲜花,捣成香泥,又研磨丁香为粉末、沉香为粗粒,再混合,加入香泥之中继续捣,添加蜂蜜,捏成香丸,压成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