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畏惧地走了进去。 老夫子抬起眼皮子瞅她一眼:“何瑾?” “是,夫子。”西妗低头恭敬道。 “行了,你进去吧。”老夫子用笔在名簿上一勾。 西妗:“?” 不是,这就结束了啊。 系统哇哇叫:“宿主,这根本毫无我的用武之地。” “夫子,那我就走了?”西妗不放心地确认,“您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老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已经搜身完毕,你无任何夹带,是一位清清白白来考试的学子,当的起七郎君的赏识。” 七郎君。 原来如此。 这个陈七郎还是有些自信的本钱的,西妗感觉她又有了一些危机意识。 虽然大家都是纸片人,但是立足当下,都是有血有肉活着的,不...
男装白月光只想科举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