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肃,说的话也狠心,可手上调吹风的动作却也没停。
她嘟起嘴,“不要。”
顾景年将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扭过去,让她面向着镜子。
阮梨透过镜子注视着他,男人修长的手指调好了吹风机的温度后,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地拨弄着她的头发。
表情严肃得很,动作却很轻柔,仿佛怕弄伤了她一般。
吹风机的热风吹到了她的脸上,阮梨微微缩了下脖子。
顾景年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声音低沉却很清晰,“太烫了吗?”
“没有。”阮梨轻轻摇晃了一下头。
她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心里回想着刚刚他说的话。
吹风机关掉的那刻,阮梨回过神。
顾景年掐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床。
“顾景年,不要把想想送走。”阮梨讷讷道。
他对上她那双眼睛,喉结动了下。
他本就是吓唬她才这样说的。
没想到阮梨会这么认真。
“我舍不得它,而且想想听到了也会伤心的。”阮梨的手攥紧衣角。
她声音小的像是跟自己说话。
可是顾景年却听的格外仔细。
艹。
顾景年看着她那双透着委屈,晶莹剔透的眸子,心里某处像是被人捏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扯了下唇角,轻笑了一声,“梨梨,我不送。”
听到他的保证,阮梨松了一口气,揽住他的手臂,像是小猫一般蹭了蹭。
她声音软糯糯的,“顾景年,你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真是输给你了。”顾景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
好像总是这样。
阮梨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轻易的可以让他心软。
就可以让他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还是发自内心,心甘情愿的那种。
……
顾景年从浴室出来后,将阮梨重新拥入怀中。
“顾景年,昨晚那个。”阮梨光想了下画面,耳尖就发烫,委婉的说道,“辛苦你了,你一定很累吧。”
顾景年抚着她头发的手顿住。
回想起昨晚根本没办法在她身边入睡。
最后还是去书房过了一夜。
他双目紧闭,舌尖顶了下上颚,声音低沉,“嗯,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