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一样。
罗仲沉默着翻身下马,躲避着涂昊昌发出的箭,然后一剑砍在涂昊昌所骑着的马腿上。马儿受了伤狂鸣不止,自己摔倒在地还把涂昊昌甩出去老远。
涂昊昌看着罗仲朝他走进,又射出去了一箭。他被摔的那一下应该是伤着了胳膊,这一箭射的绵软无力,直接射偏,根本不需要罗仲抬手去挡。
罗仲到了涂昊昌面前,没有杀他,居高临下丢下结果,是:“你输了。”
涂昊昌被罗仲扛起来带回去,布闽兵见自己的军师被抓,有些慌神,不知道要不要按照计划行事。
罗仲把涂昊昌扔到布闽兵的前方地上,骑着马退回到城门前的位置,看着涂昊昌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说话。
涂昊昌愿赌服输,带着人走了。
涂淳原在营地里啃着ròu,觉得这次出战偷袭怎么着也会带回来几大袋粮食,当听到打输的消息之后,气得抓起油乎乎的ròu块丢到涂昊昌的身上,问:“怎么会输呢?不是带着投石机和撞车去了吗?你求我让你带兵之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你这次去不仅要粮食,还要攻城抢夺土地,怎么会输的这么窝囊呢?”
涂昊昌低着头交代了详情,被涂淳原一巴掌扇到脸上,大骂:“糊涂,你真是糊涂,之前那么聪明,怎么,当一次将军就忘了自己是去干什么的吗?他罗仲是你一个人就打得过的吗?让你带那么多人是陪你去遛弯的吗?”
涂淳原打得这一巴掌力度可实在不小,清脆的声响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只有涂昊昌脸上的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因这一巴掌,那些想要趁机煽风点火把事情闹大的有心人都闭上了嘴。
涂昊昌跪在地上挨骂,他虽然没有顶嘴,但是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罗仲了?为什么罗仲都可以带兵打仗,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罗仲,为什么同样都是年少出名,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他明明也是可以的,即便失败又能说明什么?有谁会没有失败过。
这个小年过得实在荒唐,罗仲提着长剑去找孙卫东的时候,外面围着的那几个人已经全都没有意识瘫倒在了地上,挑开帘子后,反倒是孙卫东被捆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块布,江无尘手里拿着“秋han”在威胁他说:“你不是很嚣张吗?你现在再来说说,你想要谁的命?”
鸿文对着孙卫东的腰侧一脚踹上去,说:“让你拿刀指着江无尘。”
江无尘第一次被鸿文喊了名字,收起“秋han”笑着摸了摸鸿文的脑袋,道:“没想到三皇子还挺记仇的。”
李逍遥看着孙卫东的样子,突然间想起罗仲回来的时候也是用绳子捆住了他,还用布堵住了他的嘴,难怪他说要告状的时候罗仲那个反应,那根本就不是害怕,而是善意的提醒,这俩人对待让自己烦到忍无可忍的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李逍遥有点庆幸自己没来得及给江无尘告状。
“咳咳。”罗仲假装咳嗽了两声才进去。
江无尘站起身来,特别骄傲,指着孙卫东说:“看吧!没什么大问题。”
简直就是一言暴击,孙卫东觉得自己堂堂六品戎护将军,怎么就被一个女的绑成了这个样子呢?他还是很不服气,嘴里呜呜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罗仲一脚踹过去让他闭上了嘴巴,转头看向江无尘的时候目光却还是温柔的。
“看来和父亲学得不错。”
“那是当然。”江无尘把鸿文拉到面前,夸赞道,“三皇子有大功,知道先把外面的人迷昏,还把‘秋han’拿给了我。”
李逍遥教鸿文还和这小孩子教出了感情,之前在听到他要来的时候那么不耐烦,现在听到江无尘夸鸿文比听到江无尘夸自己还要高兴,主动上赶着领功说:“那当然了,这孩子可是跟着我学的,我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差劲吗?”
“切。”鸿文翻了一个大白眼,甚至躲开了李逍遥要摸他脑袋的手。很显然,李逍遥喜欢鸿文这个孩子,觉得他有天赋,但是鸿文不喜欢李逍遥这个师父,甚至有些嫌弃。
“你居然‘切’我,你个小毛头孩子,今天晚上别睡我帐篷里了。”李逍遥对鸿文的态度十分不满意,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鸿文住过去之后,李逍遥专门把自己帐篷里面的布局又规划了一下,原先的布局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拿个东西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这一变,刚开始的时候怎么都不舒服,天天嘟囔小孩子真够麻烦,只会给他找事添乱。
李逍遥都已经把自己的帐篷分给了一半给鸿文,鸿文还要求李逍遥在两张床之间摆上一张屏障,李逍遥跺着脚气急败坏地说什么——军营里没有这东西,高贵不起来,但还是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