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块木板摆在两人中间。
罗仲看着鸿文站在那里没动,心里想的是:松开无尘的手,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带她回去睡觉。但是他也知道那样说只会让江无尘更加心软,便问:“你还不去请李副将原谅你?”
“才不要,”鸿文把视线从门口移开,“我才不稀罕,睡外面也不过去。”
胡子千一把将宋浩天推出去,说:“他说不能让三皇子睡在外面,可以让出床给三皇子睡,他去李副将那里凑合一晚上。”
宋浩天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看着胡子千,罗仲他们都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鸿文又推了宋浩天一把,腾出一条路来,更加气呼呼地说:“那是我的床,怎么可以让别人睡,凑合个屁。”
得!这孩子跟着宋浩天学会了防身小技巧,还学会了爆粗口,连带着之前的死要面子和骨子里的傲娇,回去之后还不得闹翻天。
宋浩天莫名其妙被来回推了两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罗仲带着江无尘回去了,一把抓住正准备离开的胡子千,问:“你推我干什么?”
“没什么,”地上被捆着的孙卫东见人都要走,又开始呜呜起来,胡子千抬腿也踹了他一脚让他闭嘴,掏出了一块糖给宋浩天,“让你去向江小姐要糖,之前给我的糖不多了。”
宋浩天拿到糖之后什么怨气都没有了,一边追问胡子千为什么舍得给他糖,两人一边往外走回去睡觉。
罗仲这次没有怎么样孙卫东,主要是江无尘从中劝说了好久的功劳。她觉得若是罗仲没有上报就私自动了孙卫东,他一身伤没法回去德光帝肯定会问,即便不问,他自己也会给德光帝添油加醋告状,他一身伤强撑着回去德光帝更会问,他一个整日在德光帝面前来回晃悠的人,谁知道会把实情编造成什么样。
罗仲和孙卫东两个人在德光帝面前,显然德光帝会更加偏向于孙卫东,到时候德光帝反而会觉得罗仲在自己的地盘上已经到达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甚至会觉得李逍遥之前给他写的那些信都是胡编乱造的,真正的受害人其实是孙卫东才对。
江无尘要罗仲饶了孙卫东这一次,要罗仲学会隐忍,她不是不记仇,而是要一步一步帮罗仲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在此之前,做事尽量都有挽回的余地。
送走了孙卫东,用李逍遥的话来说就是军营里的空气都变得更加好闻了。
江无尘想起了“南城”的事,找到胡子千问:“之前让你查的池丰安,有结果了吗?”
胡子千是在校场赶过来的,所以身上没有带资料,便口头给江无尘讲述了一遍。
关于池丰安的资料不是特别多,主要是因为他实在不出名,只能查出他和池丰延的故乡是在赣州,父母去得早,所以两个人很小就相依为命。但是由于池丰延是三年前的状元郎,所以池丰延这个人好查一些。
三年前江无尘还在“江府”和林丹华斗智斗勇,每天满脑子装的都是想如何钻空子溜出府去疯玩。至于罗仲,三年前还在营地白天带兵操练,晚上挑灯看图,每天脑子里都是如何才能抵抗外敌。他们两个才不会关心什么状元郎,自然是不知道池丰延这个人了。
池丰延被提名点为状元之后,面见德光帝的时候都还好,直到返了一趟乡,说要把弟弟接到京城,结果这一返,就直接没再回去,把德光帝气得放了话说今后都不允许池丰延这个人再次参加考试。
江无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池丰延原来还是个状元郎,难怪在‘南城’的地位那么高,脑子不错,可是他为什么放弃做官的大好前程,反而是钻到土匪窝里呢?”
胡子千有点抱歉,道:“这点我没能查出来。”
第六十三章:破败
江无尘分析说:“既然这兄弟俩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感情应该特别好。”
“是的,他们两个感情特别好。”胡子千突然想到一些细枝末节,“当时德光帝因为想要立马给池丰延一个官职问他想去那里任职,池丰延却请德光帝给他一点时间,说是等他返乡回来之后再给回复,德光帝允许了,所以没有等到池丰延回去才会那么生气。”
可是既然关系都好到了那种地步,为什么池丰延不敢多看池丰安呢?池丰安不小心把池丰延的扇子碰到地上之后为什么会道歉?是扇子对池丰延有什么重要意义,所以才会让亲弟弟都道歉生怕他会生气吗?还是说兄弟俩单单只是为了尽快结束饭局一起演了一出戏?
江无尘又问道:“那查出来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南城’了吗?”
胡子千摇了摇头,说:“没有,就连这两个兄弟现在在‘南城’都没有人知道。”
再次碰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