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便第一时间赶到她的书房。
“萧哥哥,近日功课好像十分繁忙,都没空陪我出去玩了?”
萧御神色清冷,笑道:“嗯,最近要大考,书院也要点卯,我不能太松懈,经常缺席,会引起那些同窗的不满。”
“诶?他们会跟书院的夫子打小报告?”
乔惜言调侃道。
萧御点点头,煞有介事地盯了她一眼:“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你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太平?”
乔惜言示意荷角端来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点心,递了一块到他嘴边。
“尝尝看,这是云香居最近新出的水晶虾饺。”
萧御就着她的手势,不紧不慢地吞到嘴里。
吃相优雅,举止严谨,充满莫可名状的魅力。
乔惜言以手支颐,坐在他对面,就这么大喇喇地欣赏他。
萧御脸皮厚,腹黑地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你今天哄着我又要办什么事?”
乔惜言讪讪地挠了挠鼻尖,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他。
乔惜言将最近监视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那个杨志果然消停了,应该是得了刺史府的警告,还有白氏,打算花费重金将那张卖身契赎回去……但是钱不够。”
萧御斜倚在楠木椅子里,身姿慵懒,墨发披在肩上,用一根青色丝带束起来,给人一种清冶冷艳的感觉。
宛如一树梨花,一山白雪,墨发雪肤,别有风情。
乔惜言瞧着他,越看越是惊艳,心底萦绕着一团淡淡的仰慕之情。
萧御听她说完,笑道:“怎么?你还担心白氏卷土重来,唆使乔二爷将她娶进门,做你的后母?”
乔惜言慎重地点点头,迟疑片刻问道:“你不问问,我打算将白氏和乔烟若置于何地?是各自为营,还是不死不休?”
萧御眯了眯狭长阴翳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没说话,乔惜言也不敢乱猜测。
萧御暗中观察一番之后,不疾不徐地笑道:“白氏一心高嫁,替乔奕和乔烟若的锦绣前程铺路,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言外之意,白氏母女带来的麻烦事,远不止于此。
乔惜言幽幽一叹,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呀。”
两人正在喝茶闲聊,荷角突然带着铁心宇急匆匆地跑进来。
“小姐!乔二爷又惹事了!在春晖楼里……被十几个小厮扣押着!”
铁心宇体贴地牵起荷角的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锦帕,示意她擦拭一下额头的热汗。
荷角瞧了他一眼,蓦地俏脸一羞,似乎有些别扭和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