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眸像极了她曾经的伙伴。 “你是翼?” 翼点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女子的眼尾已有了细密的纹路,如果他母亲也能活到现在,不知岁月又会带来什么样的痕迹。 他之所以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不仅因为她是蒋曼的母亲,也因为他怀疑眼前的女子就是曾和母亲关系亲密的践英姨母。 石刀抵着脖子的力度变小,翼嘴角不着痕迹的扯出淡淡的笑,他看着远处他的部落,人们仍因担心他在缓缓后撤,翼的嘴角上扬,笑意直达眼底,真好,这回是真的不用流血了。 听见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虎顾不上自己的胳膊还在流着血,抄起石锤袭来,想要锤死这口出狂言的小子! “放你娘的屁!哪来的野小子!” 母亲也迅速抽出插在身后的石斧,抵在虎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