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一点理智的徐东洲,极力的避开宣凝的攻势。
担心会弄伤宣凝,徐东洲的没有反制,而是一直在躲避。
可此时的宣凝,像是得到包子的乞丐,又怎会轻易放手。
不知过多久,房间内稀稀疏疏的声音消失。
徐东洲压制着体内的翻涌,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宣凝。
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欣喜,似乎还有一点内疚与不安。
徐东洲收回视线,轻手轻脚的抱起身上的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凭着声音的来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地上的酒瓶。
一切弄好后,便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夜色也是最深的时候。
没有一丝光亮,像是坠落在一个巨大的无底洞中。
徐东洲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就像昨晚一样静静地站在黑夜中。
只是此时的他心态与昨晚相比,便是截然不同了。
很久都不曾抽烟的徐东洲,此时好想能抽根烟。
就这样一直站到天微微亮起,一缕霞光洒向房顶。
徐东洲转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宿醉的宣凝一直睡到中午,才被自己饿醒,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头痛欲裂。
没有想太多,便直接向浴走去。
简单的洗漱一下,又冲了澡,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站在洗脸镜前擦头发的宣凝突然愣住。
连忙拉近自己与镜子的距离,瞪大眼睛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
咦,嘴巴怎么破了?
宣凝微微皱起眉头,昨夜的零星片段涌进脑海。
宣凝瞬间社死。
什么鬼,昨天自己趁着酒劲居然欺负了徐东洲。
宣凝摇摇头,企图甩掉刚才的那些回忆。
这是真的啊!
宣凝双手抱头,捂住了自己通红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