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依山而建,地势比别处要高。“以前没注意,现在突然发现星星好多呀。”迟晚晚抬头,看到十多颗星星在闪耀着光芒。江逾白将注意力从万家灯火那儿移回来,抬眸看天空。月亮的光芒减弱,星星一颗颗亮起来。“的确很美。”他说。迟晚晚:“印象里,以前这时候基本都会下雪。”江逾白:“我们遇上了一个暖冬。”迟晚晚:“是吗?其实我还蛮期待下雪的。”江逾白:“为什么?”迟晚晚:“听说相爱的人一起看到初雪,就会天长地久。”江逾白:“有这么神奇?”迟晚晚:“谁知道呢。”冬夜里的风渐渐大起来。迟晚晚拢了拢外套,对江逾白说:“我们进去吧。”已经到了夜里十点,想来也不会再有什么特别活动了。江逾白起身,跟在迟晚晚身后进了屋。关上阳台的门,拉上窗帘,夜色悉数被抵挡在外。屋内灯光大亮,偏暖的光包裹着两人,有几分朦胧美。进了卧室,看到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平铺的被子上还撒了玫瑰花瓣,迟晚晚瞬间清醒。她突然福至心灵,大概明白前台小姐姐所说的“特别活动”指的是什么了。她偏过头看江逾白,他正一脸平静地脱外衣,眼神清澈,没有染一丝欲望。整个人看起来纯的不行,估计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他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领子恰好抵着喉结。修长的手指解开了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露出脖颈的一点点肌肤。迟晚晚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默默往后退,眯起眼睛,无声地看着眼前人。容颜如玉,身姿如松,脱个外套都像杂志大片,性感满溢。感受到灼热目光的江逾白慢慢看向她,“饿了?”迟晚晚不自在地撇开眼,嘟囔道:“有点。”江逾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吃点什么?我点个外卖。”迟晚晚抬眸,看着他,“不用了,我其实不饿。”空气忽然安静。江逾白把手机放进口袋,朝她靠近。迟晚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住墙,退无可退,他才停下来。江逾白突然勾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往上一抬。女生睁着无辜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看他,眼里水波盈盈,尽是风情。江逾白眸光一暗,沉沉地说:“既然你不饿,那我们就来做一些消耗体力的事。”“你、你想干什么?”“晚晚,你暗示了这么多次,如果我还不懂,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我哪有暗示你……”迟晚晚还想说些什么,唇上一软,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崩了。这是她热恋清晨的阳光照进室内,叫醒了睡梦中的人。迟晚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房间布置,晃了一下神。她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床头柜,视线扫了一周,房里没人。迟晚晚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起来,随手套了件毛衣下床。她走近浴室,打开盥洗池的水龙头,鞠了捧温水洗脸。抬头时不经意间瞥到脖颈处露出来的肌肤,一片瓷白之中点缀着几抹淡淡的红痕。想起昨晚的事情,迟晚晚抿了抿唇,脸颊微微发烫。她站好了,仔细瞧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噙着淡淡的水光,像是哭过。嘴唇有些肿,远远地看不明显,近一点看特别显眼。迟晚晚伸手碰了碰唇瓣,居然还有点痛。她无语了好一会儿,开始回忆昨晚到底亲了多久。“好像也没多久吧。”她掰着手指头细数,“亲了三次,不对,好像是五次……七次?”正喃喃低语着,镜子一角出现一道人影。迟晚晚回头,看到倚在浴室门口的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