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看到狼族了?”宁衍九下巴在她发间厮磨着,“有夫君在,他伤不到你。”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叫人安心。
姜婵转念一想,那个乌尔巴是被宁衍九抓回来的呀。
哪有猎人怕猎物的道理?
而且,他害她丢了内丹,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现在,乌尔巴在他们的地盘,姜婵不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拎刀砍他,顺便问出内丹的下落么?
姜婵拿衣袖抹了把眼泪,刚刚还充满恐惧的脸上闪过一抹邪笑。
“夫君,你忙你的,我没事了。”姜婵从宁衍九身上跳下来,撅着屁股,不知在床底下捞什么东西。
宁衍九对她这种用完就丢的行为,无奈摇了摇头,正欲起身收拾自己衣襟前的泪痕,忽而听到了清脆又熟悉的响声。
是从床下传来的。
如果猜得没错,床底下藏着杀猪刀,还不止一把。
所以,他们每晚都是在杀猪刀上方做那些事的?
美感一下子被破坏了。
宁衍九太阳穴跳了跳,“不准去找乌尔巴!”
那乌尔巴可是狼族首领,姜婵如此不通人事,太容易被骗了。
但姜婵却不服,“他偷我东西,我要剁了他!”
话一说出口,姜婵立刻捂住嘴巴。
额,好像说漏嘴了。
姜婵眨巴着眼睛,支支吾吾道:“那个,夫君,他偷我的桂花糕。”
“桂花糕?”堂堂狼族首领偷桂花糕?
宁衍九低笑一声,好像明白了些小狐狸和狼族之间的恩怨,“是三年前偷的吗?”
“嗯,三年前就是他抓我,偷走了我的……桂花糕。”姜婵干笑了一声。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宁衍九解释内丹这件事。
宁衍九却微微颔首,释然舒了口气,“我明白了。”
宁衍九上前拉她起身,“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也不要去找乌尔巴,我自有主张。”
姜婵懵懵的,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但宁衍九在,姜婵是肯定见不到乌尔巴的,姜婵满怀心事点了点头。
宁衍九又看了眼天色,“和洛衡说好了,晚上我们去看望柒柒。”
“今晚吗?”
要见小姑子,姜婵瞬间把别的事抛诸脑后,丢开宁衍九的手,从床底下扯出一个朱漆木箱子。
那箱子虽然放在床下,却一尘不染,显然是姜婵精心宝贝着的。
宁衍九好奇不已,也蹲下来观摩了一番。
木箱子里放着珍珠、泥人、还有各种吃的。
“这是你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