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三月,日头都有了几分晒人的意味,炽热的光晕泼洒在江面上,泛着粼粼的微光。 而此刻,那落于水面的微光仿佛受到了感召,默契地向两侧散开而去,为迎面驶来的乌木船让开了道路。 船身浸染着深沉的颜色,吃水也比别的船更深些,仔细瞧去也不曾有什么醒目的雕刻纹路,只是周身却萦绕着肃穆之感。 船上陈设也甚为简洁,除去放哨之人外,大多都呆在各自船舱中,只待换班或是吃饭的时候偶有往来。 唯有一间舱房是例外,那房门整日紧闭着,除了每日送饭的人外,再不见有人进出。 若是要那路过之人猜测,大抵是那些官员抓了什么罪犯,又或是拘了什么逃婚的小娘子,才将人这般关在屋中。 偏偏那船上之人,却是对那屋子一副避若蛇蝎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