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馨拿着手机,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吓得桌子上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她听了会,情绪稍稍稳定了点。
“噢,那就好。
那你们给她打电话了吗?”
“啊?怎么会?那就继续打。
我马上回来!”
馨馨颤抖着收拾,手抖得东西都塞不进自己的包,贝贝赶紧帮她整理。
挂了电话,贝贝和大力都不约而同地问,“发生什么了?”
馨馨话都说不整齐了。
“球球,找不到了。
明天过节,今天幼儿园提前放。
我爸妈去接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老师说是奶奶接走的,但是我爸妈给她奶奶爷爷打电话,电话都被按掉了,再打就关机了。
我担心他们是不是来抢球球了。”
贝贝皱起了眉,“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想先回家。
贝贝,今天对不起,我影响大家了,你们继续。”
贝贝摇了摇头,“还签什么约呀,孩子重要,我陪你一起去。”
大力连忙跟着说,“我也去,孩子找不到是大事。”
李馨连忙说,“不用了,大力,你还要做生意。。。”
贝贝打断了她,“馨馨,你别再客气了。
万一杜家人故意抢孩子,我们斗不过的。
有个男人会好很多。”
贝贝其实多了个心眼,想看看大力到时候会有什么表现。
焦律师一看这情况,事情也办不了,“那什么,李总,你们去忙,我先回公司了。”
贝贝眼珠子一转,“你别走,今天我继续请你,按小时计费。
你是律师,这种纠纷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这下焦律师开心了。
“好的。
不过,我不负责婚姻育儿纠纷,你们等下路上给我说说案件细节,我方便提前准备法条。”
一行人坐上贝贝的车出发了。
在路上,焦律师围着李馨问起了具体情况。
馨馨说了之前因为老公出轨而离婚,包括离婚时的判决。
大力在旁边听得直咬牙,很是替李馨不值。
最后她反复强调,“焦律师,他们结婚的时候,就算计我,连婚房都没有我的份。
当时我为了尽快获得抚养权,只是尽可能地保全了其他财产,没有争房子的问题,目的就是为了争取合理的探视规定。
当时他们答应得好好的,说每周按照约定时间来,也不把孩子带过夜。
刚开始两年,孩子小,他们嫌麻烦,难得来看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