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啊!”一声杀猪般的叫喊从侧院传出。好在绯烟宫没什么人,这一声也没人听得见。江杳怒了,捂着自己的嘴坐到了铜镜前。她的嘴又肿了,而且比之前还要严重。“奶奶的蚊子,你有毒吧你,咬哪不好非要咬我的嘴,咬嘴就算了,还咬这么狠。”“嘶!疼死我了!”江杳一边擦药一边暗骂蚊子。明明昨晚睡觉前,她已经在床周围撒了很多驱蚊的药了,怎么还是被咬咬了。梳好了头发,江杳看着镜中的自己,盯着一个嘟嘟唇,这个样子去宿千祭那,会不会被笑话?当她起身时,心口猛然一痛,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江杳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这种痛不像是来自肉体,更像是一种意识的痛,让她呼吸都困难。这场痛持续了有五分钟的样子。江杳缓过来气时,还给自己把了个脉,身体没什么异样,健康得很,就是心跳快了些。“难道是昨晚的蚊子太毒了?”可是什么毒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隐藏这么好?被这么一折腾,江杳心情也郁闷了,沉闷着走出房门。前院那边见到了刚过来的赵策。同样震惊怪异的眼神又来了。“江杳,你又被蚊子咬了?”“别提了,这蚊子有毒。”末了又说了一句:“而且跟我有仇。”“你屋子里就没有驱蚊的药?”“我撒了药,这蚊子八成是皮厚实了,不怕驱蚊药了。”“还有不怕驱蚊药的蚊子?”江杳郁闷得很,这问题她也想问。蚊子的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但是宿千祭的事得解决了啊。“太子,昨晚您把宿公子哄好了吗?”赵策想了想:“千祭应该不会再生气了。”那就好,她今天的伺候任务应该也会轻松很多。“太子这么一大早的来找宿公子有事吗?”“千祭没跟你说?”赵策不解,宿千祭要出远门会不跟江杳说一声吗?“没说啊,有什么重大事件吗?”江杳问着,心里默念,‘千万别跟我有关系’“千祭今天要去阿南部落。”赵策说道:“本宫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去阿南部落?”江杳忽然想起那些狼,听说就是阿南部落唤来的:“要去多久啊?”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盼着宿千祭离开绯烟宫,她怕再遇到惹事的带上她,就像上次,多吓人。“皇兄。”赵策还没回答江杳,外面传来赵洁的声音。人还没进来就先听到声音了。江杳不太想跟这个赵洁碰面,慢慢的一点点往后退。“江杳。”赵策喊了她一声:“你这是要去哪?”“啊?没有啊,我没想去哪。”话音刚落,赵洁已经进来了。“皇兄,我都叫你等等我了,你怎么走这么快。”赶紧吃了赵洁看到江杳,先是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怎么在这?”“洁儿,你不要对江杳这个态度。”“皇兄,难道你也要胳膊肘往外拐?”“皇兄什么时候没有向着你。”赵策伸出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乖,回去等着我。”“不要,我要跟皇兄一起去阿南部落。”“你去做什么?”“我要陪皇兄。”“听话,回去。”“不要。”江杳脸上的笑都要僵住了,这兄妹俩好烦哦。前院的门终于打开了。赵策和赵洁停止了这种没有意义的交谈,同时望了过去。“江杳姑娘,主子叫你进去。”江杳手指着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狼奇没说话,只往边上让出了位置。江杳尴尬的回头,赵策但是神色淡然,但是赵洁那目光,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狼奇,我给宿公子带来了新鲜的杏仁卷。”赵洁接过宫女手中的篮子,上了台阶想要进去。狼奇伸出手拦住她:“抱歉公主,主子现在不见客。”赵洁指着江杳:“那为什么她可以进去?”狼奇没有回答赵洁,他没有回答赵洁的义务,自然也不会搭理。“江杳姑娘,主子还在等你。”江杳嘴角抽抽,宿千祭净会给她拉仇恨。但是她也拒绝不了,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偏偏赵洁就不让她进去:“狼奇,麻烦你跟宿公子说一声,就说是我来了。”她咬重了我这个字眼,就好像自己多特殊似的。“抱歉,主子不见客。”狼奇还是那句话。赵洁愤愤的:“那凭什么江杳能进去?我可是公主,还不如她一个侍女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