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上前拉住她:“洁儿你在胡说什么,江杳是千祭的侍女,她当然可以进去。”“可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别吵了。”赵策有些头疼,夺过她手中的篮子:“千祭喜静你是知道的。”这是提醒,也是警告了。赵洁本还想说什么,可看赵策的脸色她不敢再说话。“哼。”娇滴滴的哼了一声走到一旁生闷气去了。赵策拿着篮子,朝江杳歉意一笑:“抱歉,洁儿被本宫宠坏了,说话有些没有分寸,你别往心里去。”他递过篮子又道:“这是洁儿给千祭做的杏仁卷,劳烦江杳代为转送下可以吗?”江杳闷闷嗯了一声,拿过篮子就往里走去。她刚进屋,狼奇就把门关上了。“主子在里面,让你进去研墨。”江杳提着篮子往里走去。这是她宿公子是不是笑了不仅字好看,这人也养眼。江杳看着,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宿千祭看。——认真起来的宿千祭,还真是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