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看着篮柯递过来的手帕,上面还有药渣子。“这药还要再熬一会。”话音刚落,眼前的篮柯忽然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江杳瞪大了眼睛看去,周围人也都注意到了。“狼奇公子?”“江杳姑娘。”狼奇朝她颔首打了个招呼。“你这要做什么?”只见狼奇拧着篮柯的衣领,篮柯直接腾空了。这要不是发现听到了狼奇的声音,篮柯差点就出手了。“主子让我把篮柯捉去。”“捉?”江杳愣了一下,这话确定是宿千祭说出来的?“江杳姑娘你继续忙,我就先走了。”狼奇谨记宿千祭说的,捉过去,所以就这么拧着篮柯的衣领不撒手。江杳傻眼的看着要走远的狼奇,忽然喊了一声:“狼奇公子你站住。”狼奇停住等她。而就在五步距离处轮椅上的男人,手已经紧紧攥着了。江杳,你要是敢护着篮柯,我就让你一辈子也别想碰医。江杳跑到篮柯面前,顿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他手上的手绢拿了过来。“好了,你们走吧。”篮柯:“?”狼奇:“?”宿千祭却笑了,不是来留篮柯的就好。狼奇转身又走了几步,站在宿千祭面前后,直接松开了手。篮柯清咳了两声,脸有些涨红,然后不解的望着宿千祭:“宿公子您要见我?”“嗯。”宿千祭板着脸,对他极为不爽。“不知宿公子有何吩咐?”宿千祭不疾不徐的,慢吞吞的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袍:“怎么?无事便不能让你来?”篮柯怔了一下,随即又抱拳行礼:“抱歉宿公子,今日我也事务繁忙,若您无事,我还要去忙,待我忙完了,定亲自去向您请罪。”宿千祭咬了咬后牙槽,见他转身,声音直接冷了下来:“你敢走试试。”篮柯身形一僵,他不敢试,宿千祭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定了阿南部落的生死。但又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些羊还等着他救命。更何况他也不能让江杳一个人在那边忙等等,江杳?篮柯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宿千祭,从昨天到现在,很多细节在他脑子里闪过,他试探的问道:“宿公子,您是喜欢江杳姑娘是吗?”宿千祭瞳孔一缩,冷冷的望着他没说话。篮柯知道自己猜对了,转而笑道:“宿公子您真的多虑了,我是不会肖想江杳姑娘的,我有未婚妻,而且我很爱她,今生也只会娶她一个女人。”宿千祭并没有因为篮柯的这话而消气:“所以呢,你想要跟我表明什么?”“宿公子您不必这般针对我。”“你觉得我针对了你?”篮柯一时语塞,怎么感觉他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但是他没看错啊,宿千祭看江杳的眼神里,那种霸道的占有欲,他怎么可能看错。难道是因为篮柯看看江杳,又看看冷着脸一脸不悦的宿千祭,心中瞬间明了。他忍着笑意味深长道:“宿公子,女孩子们一般不对太喜欢管太多的男人,总管着去哪了,跟谁在一起,在女孩心里,多数就是变态了。”听完这话,宿千祭整个人都不好了。变态变态!江杳心里就是这么想他的。以前他只当江杳是在数落他才会这么骂他,现在听到篮柯这么说,难道他真的太过分了?狼奇暗暗摇头,篮柯倒霉了,他就站远一点看戏吧。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眉目带着戾气,浑身气场俨然变得锐利霸道起来。他就这么看着篮柯,呼吸也越来越沉。篮柯心里也拿不准了,难道他真的猜错了?“你当真”狼奇在心里已经给篮柯上了三炷香了。宿千祭只说了三个字,又顿了顿,这才问道:“觉得我像变态?”狼奇:“?”篮柯也噎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宿公子,不是我觉得您像变态,是江杳姑娘觉得您像”“不对,我也不知道江杳姑娘心里想什么,不过像宿公子您看这么紧,江杳姑娘肯定会反感的。”篮柯看了江杳一眼,又说道:“江杳姑娘虽然表面没说什么,说不定会在心里骂您。”宿千祭:“”我难道看不见吗宿千祭没话说了,要不是篮柯刚刚表明了心迹,他怕是要以为篮柯跟江杳深度探讨过人生。怎么就说得那么准,江杳在心里骂他何止一遍两遍,只要在他身边,就一直都在骂,不停的骂。“宿公子。”篮柯犹豫了下又问:“您为何不跟江杳姑娘说那晚救她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