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出席不了这种大场面,只能在寝宫里做一个无忧无怨,乖巧懂事的美人。
但那是以往,今天我得出去。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宫女,一个人从枫林湖走去了御花园。
我藏在御花园后的一处假山后,一眼就看见了张清容。
其他妃子都在赏着池塘里的荷花吟诗作画,只有张清容仿佛在嫌弃阳光刺眼,扭过来了头。
她扭头时我站起了身,我们就隔着一颗桃树望向了彼此。
我看到她倏然起身,拍了拍身旁的翠儿。
然而待翠儿回头我早已没了踪影。
不到一会张清容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果然是你。翠儿不信,还担心我乱跑再被禁足,要不是我甩开她们寻过来都不知道你这个小贱人还活着。”
我乖巧的俯身向她行礼。
“小贱人,你怎么好端端地站在这?”
张清容还是这样的暴躁脾气,说着便要上前,在她伸手抓住我头发的那刻。
我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你敢扇我?”
不等她话音落下我又是一个巴掌。
“张清容,我不是小贱人,我是珍嫔。”
一个又一个巴掌扇的张清容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脸胀红我心里油然而出一股爽意。
你也有今天。
10
张清容终于瘫在了地上,她的手还在顽强的指着我的脸,嘴角透着血色,说不出话来。
我动作利落的扒下了她那件面料上好的襦裙,捏住她的脸颊。“张清容,你去死吧,我才是珍嫔。”
我脚踩着她的肚子,一用力就把她像皮球一样揣进了湖里。
那湖水里张清容还在奋力的伸手挣扎,然而越来越少的水泡说明了这条生命的消亡。
张清容死了。
我开心极了。
翠儿如我所料想的那样,没有大张旗鼓地寻找张清容。
毕竟她有与人私奔的前科,翠儿也怕她是因为不满皇宫的生活再次跑了,若是此事揭发她们的性命也不保。
延庆宫报了葵水,张清容的牌子被暂时撤下了。
事情都像我预想的一般发展。
过了四五日,有宫人在枫林湖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她的脸被泡发,衣着也破烂,辨认不出身份。
皇统领此事压了下来。
晚上他来了我的寝宫,在我帮他解着腰封时,他开口了:“是你做的吧。”
我动作利落的将他的腰封解下,搭载一旁的衣架上。
“是。”
“为何如此?”
我一言不发,皇上发怒的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问你话呢?”
“皇上,你曾赞扬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当为自己打算。”